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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明烛神迷茫，似乎在拼命回想着遇到了明昭之后的场景，很快，他瞳孔骤缩，将视线聚焦，愣愣看着沈红川，“……五年前，他将剑鞘送到了日照。”

周负雪听话地将药放在床边的小案上，抬起便看到明烛和沈红川用一带着惊骇又有些匪夷所思的神注视着自己，他不明所以，：“怎么了？”

明烛又皱起了眉。

明烛愣愣地看着周负雪，半天才回过神，：“哦，放、放那吧。”

周负雪将药放便走了去，明烛一言不发地将黑乎乎的药一饮而尽，皱着眉吐了吐，：“我要去趟掠月楼。”

了。”

此时，半掩住的门突然被人轻轻推开，周负雪还带着些稚的面容现在两人视线中，他手捧着一碗药，：“师兄，喝药了。”

“剑鞘？”

明烛：“我不会认错的。”

沈红川低声笑了，：“而且那奚楚也不是常人相见便能见的。”

沈红川住他的手背，无奈：“师兄，掠月楼……白日不开门，你不必这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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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明烛低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表一瞬间几乎有些惊恐。

“对，他一直将红莲灵脉比作剑，当年将我灵脉生生废掉，把那劳什的红莲灵脉连同红莲剑一起封的，”明烛蹙着眉，使劲抓住了沈红川，神冷得可怕，“如果负红莲灵脉的我是剑的话，那‘剑鞘’又是什么？”

沈红川一惊：“他？怎么可能？闻风楼给我们的消息是他前天才从秘境里来，从降娄国到说玉城就算坐行鸢少说也要三日的路程，不可能会这么快。”

沈红川咳一声，行将视线收回，故作镇定：“没怎么，就是觉得你比老九要懂事的多了，师兄很欣。”

明烛一愣：“白日……不开门？”

周负雪冷笑，好像是个人和陆青空那臭脾气比起来都算得上是懂事，师兄的欣也太没有底线了。

他说着便要床：“他既然已经来到了说玉城，定然会去掠月楼找奚楚。”

沈红川笑了：“不是，师兄你想到哪里去了？掠月楼是黑市中有名的易场所，往往都是有权有势的人才有资格，除非有掠月楼的勾月玉佩方可，若是贸然去闯，你怕是又得上一回诛伐令了。”

沈红川一愣。

沈红川沉默，窥着明烛茫然又冷漠的脸，半天才试探：“他……对你说了什么？”

他的语调低沉，凑到明烛耳畔轻笑，带着些隐隐的暧昧，明烛愣了片刻，才不可置信：“掠月楼……是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