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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蛇瞳！

明烛愣在了原地，伸手摸在了自己的上，他轻轻一眨睛，一行血从那金黄的竖瞳中，缓缓顺着他的脸庞往。

夸玉从旁边勾过来一个镜对着他，疑惑：“你自己瞧瞧，什么都没有啊。”

明烛惊魂未定，大息了半天才着站了起来。

明烛瞳孔剧烈晃动着，看了半天才认来夸玉，他死死抓住夸玉的手，哑声：“我的睛……”

辰时刚刚过去，明烛从不知雅中匆匆去，来往的弟瞧见他都快地打招呼，但是平日里和所有人都能厮混在一起的大师兄却一反常态，脸惨白，看也不看仿佛一阵风刮了过去。

明烛原本十分抗拒，本能地往角落里钻，听到夸玉的话愣了片刻，才转过瞧了那镜一。

夸玉担忧地看着他：“你真的没事吗？”

明烛宽袖垂，遮住他还在微微发抖的手，他脸苍白的摇摇，：“没事儿，我还要去接人，先不说了。”

就在这时，夸玉在神识中突然：“有人来了。”

明烛急促息着，双发靠着墙发着抖坐了来，心悸窒息的觉再次笼罩其上，他着，前一阵黑一阵白，难受得要命。

明烛抬望去，日照山门，从那还未散开的雾中缓慢现两个人影，一人正好便是许久不见的沈红川。

商焉逢：“这是怎么了？”

许是他的脸太过难看，原本还笑容满脸的沈红川脸顿时沉了来，他快走几步上前，：“师兄，我来了。”

夸玉受到他的心绪激，瞬间现人形扑了过来：“烛？”

明烛骤然站起，满目惶恐地看着纹镜，他心如鼓跌跌撞撞地往后退去，前还残留着方才那双冷漠森寒的眸。

接着一阵涟漪波动，竟然变成了金黄的竖瞳，看着就像是……

易负居：不知。

商焉逢和易负居正好远远瞧到，唤了声大师兄，却瞧见明烛只是抬起看了他们一，接着匆匆离去。

明烛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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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烛的还有些发，行撑着走了两步，勉笑：“红川。”

明烛很快便到了日照山门，玲珑塔上风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他一气，鼓动的心逐渐平稳了来。

“我……我的睛……”他哆哆嗦嗦地抬起手往脸上一抹，却发现并没有摸到丝毫血迹。

依然还是墨灰的瞳，好像方才那金黄的蛇瞳并未存在过一样，就连脸上的血迹也消失不见。

夸玉看了看，：“睛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