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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破风正靠在床铺上闭着睛沉睡着。褪去了清醒时的稳重，此时的破风即便是着满脸糟糟的络腮胡，看起来也温和了许多。

闻言，莫晨猛地抓住了破风的手臂，目光盯住破风的睛说：“大哥，那人临终前已经代了，此生不准我们再踏京城一步！我知这些年，你心里一直恨意未消，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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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睡了么？”莫晨看了一还不停呓语的林安歌问。

着痛的额角，林安歌觉有些，林安歌床本想给自己倒些喝，然而还没等他穿上鞋，对面床铺上的破风便睁开了睛。

两人并肩而行，沉默的能听到雪落的声音。莫晨最是害怕沉默的破风，让他总觉得这个人随时可能消失一般。

闻言，破风的手停顿在半空，最终怕吓到对方动了动手指又重新收了回来。

破风拿来的酒有些寡淡无味，并不像是那冲鼻的度酒。但却没想到后劲却如此之大，这都睡了一整夜了，竟然还没缓过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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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歌安静的看了一会儿，坐起了痛的额角，忍不住倒了凉气。

“大哥，你怎么了？”莫晨有些担心的问。

伸手替莫晨扫落肩的雪，破风开说：“没有，只是看到他想到了一个故人，你莫要多想。”

“放心吧，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他，断不会言。”

“大哥，这个林安歌是不是有什么不寻常之？我总觉得你看他似乎有些不同。若是有什么地方惹你不快，不如等过段时日将他送山吧？”

破风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林安歌的睡颜，也不知过了多久门的脚步声响起，破风这才回过神来。抬看向门，只见莫晨披着大氅正静静的伫立在门外看着他。

片刻之后，被里的少年再也没有动静，破风唯恐对方把自己憋坏了，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替他将被拉了来，然而此时，躲在被里的少年早已经悠然了梦乡。

却因醉酒又重新倒在了床上，裹着被避开破风伸过去的手不停的瑟瑟发抖。中还不停地求饶：“大当家饶命，我真不是故意的。”

“睡了，走吧。”

今日是除夕，辞旧迎新的第一天。破风知自己离开那么久已然有些不对了，将林安歌的手轻轻放回到被里起走了去。

……

说着，破风率先走风雪中。莫晨看了自家大哥大且寂寥的背影，又回看了床上的林安歌，喟叹一声也跟着离开了。

听着自家二弟的话，破风停了来，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