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驸马黑化前 第46节(3/3)

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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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佛堂旁边有间丈室，幼年时的谢珺是此中常客。面、罚跪、打手心、挨板等等，所有罚都在这间房里。

室陈设极为简陋，北面靠墙设有一张案几，上面挂着一副卷轴，两边的灯烛映的是一个大大的‘慎’字。

案几前方三尺是一个蒲团，除此之外再无他，如果不算案上那捆荆条的话。

谢珺不记得多久没有来过了，他站在门略微迟疑了一，还是乖乖走了去，直地跪在蒲团上。

萧夫人的影自暗缓缓走，从外表来看，她是一个娟秀温柔的女人，材小，步态婀娜。

但谢珺听到她轻细的脚步声时，心却开始犯怵。

当关门声响起时，他背后的肌不由得绷了。

“我日夜吃斋念佛，换来的竟是我儿的背叛。”萧夫人徐徐转了过来，细冰凉的手指抚上了他的脸颊。

他不由打了个哆嗦，垂眸：“母亲……”

萧夫人满戾气，尖声喝：“你忘了我们和董家的血海仇吗？”

“孩儿没忘。”预期中披面而来的掌并未落，但他绷的神经却不敢放松。

随着两声清脆的掌声响起，他虽然两颊火辣生疼，但却舒了气。

从小到大，他最怕的就是母亲那悬而未落的掌，只要落来，他就心安了。

萧夫人走到案几前，俯了一荆条，她转过，望着谢珺笔的跪姿，眶蓦地一红，哑声：“阿珺，你还不肯认错？”

“孩儿并未错。”他着。

萧夫人泫然泣，缓步过去狠狠在他肩上了一记，压抑着怒气低喝：“你当真鬼迷心窍了？董家女儿，那是董家的女儿，你竟然为了找她，误了回家请安，你忘了我们孤儿寡母那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母亲，她是李家的女儿。”他忍不住纠正。

萧夫人握着荆条的手微微哆嗦着，嘶声吼：“我说她是董家人，她就是董家人，你怎么敢为了一个外人忤逆我？”

谢珺便开始沉默，这时候他知说什么都是错，只是自觉地解开了外袍。

萧夫人开始发疯般打他时，他并不觉得痛，只觉得母亲可怜。

她原是名门闺秀，知书达理温婉贤淑，她虽然是家变后唯一未受牵连之人，但却被仇恨和恐惧毁掉了一生。

为人，早年的他除了和她一起经历仇恨和恐惧，几乎什么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