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驸马黑化前 第68节(2/3)

“现在别问,等过些时日就明白了。三郎呢？”她不愿多说，楚涟便也不好再问，回：“被萧郎拉去玩了。”

当初夺位时为了营造声势，没少嘘她的胆和功德，如今倒好了，在百姓之中她已经成了女中豪杰，又是父皇遗诏特殊关照的人，想要动她无异于给对面燕王手中递把柄。

作茧自缚，怨不得别人。

皇帝却无暇会她的用心良苦，只觉得她是在诅咒自己。

“公无渡河，公竟渡河!”

初时声如凤，婉约清丽，待女伎启歌时，乐声渐至哀婉沉郁。

她秀眉微蹙，面带薄怒，咬着银牙恨声：“陛他、他将我比作卫夫，想让殿效仿平公主，今日在您的府上临幸我。”

皇帝心虽恼怒，但也不好发作，毕竟方才演奏之前得到了他的首肯，又见卢娘从旁瞧着，只得故作平静：“你且说说。”

放了心。

“你又不是平民女，他好歹也得顾及一你们卢家吧？”怀真急火攻心，握着袍袖的手不由簌簌发抖。

“这是何意？”怀真纳闷。

怀真见他这副样，便知他领略到了她的意思，只是不愿去想失败的后果，也不肯为后人着想，这份狠绝真令人匪夷所思。

谢珺心有所，想起她昨日极力反对他去江南的行径，不觉有些迷惘起来。

送走皇帝后，卢娘了气，握住怀真的手连声谢，“多谢殿，窈窈激您一辈。”

怀真：“陛惜羽，不会随意给无辜之人降罪，你放心好了。”

歌词只有四句，反复唱，悲声层层递，传遍了全场，纵使远听不见唱腔的人，也不觉心有戚戚，忍不住想泪。

此番兴兵南，少不得要渡河，她却在这时唱衰，究竟存的什么心？他中隐隐杀机，再三权衡之后，却只得作罢。

怀真从容不迫：“汉朝乐浪郡有位叫霍里的渡隶卒，他曾见一披发疯癫老者提着葫芦踉跄奔走，看就要冲湍急河中，老者的妻追赶疾呼，让他莫要渡河，最终未能阻止，老者堕河而死。其妻悲痛绝，弹拨箜篌歌曰：公无渡河，公竟渡河!堕河而死，其奈公何!歌声悲怆令人神伤，曲终亦投河而死。这首曲经由霍里的妻和邻居女儿传了来，至今已有数百年。”

送走圣驾后她和卢娘去

“堕河而死，其奈公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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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良言难劝该死鬼，大慈悲不渡自绝人。

皇帝面颇为难看，终于等到曲终，这才皱眉：“这曲为何如此悲凉？”

未等女伎回话，怀真已经率先起，跪在她边回禀：“此中有个典故，皇兄若有兴趣，臣妹愿说给您听。”

卢娘苦笑：“天看中你家女儿，那是莫大的荣幸，谁会因为这事去忤逆犯上？不值当的。何况本就是世家女逃不开的命运。”

只可惜那些即将被送上战场的将士们，大好青年，却成了君王巩固帝位的陪葬品。

皇帝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很多人并不知怎么回事。

楚涟叹了气：“那首曲究竟有何玄机？为何陛会如此恼怒？”

第70章 .七夕（）若为了贪枉送了命，那……

楚涟忧心忡忡：“殿为何要怒龙颜？难您就不怕陛降罪？”

台上瞬时鸦雀无声，及至收尾之时，隐约还能听到啜泣声，竟是周围侍立的女官中有人受歌声染，忍不住堕泪来。

他终究还是气不过，当即拂袖离去，竟连卢娘也忘了带。

怀真哑然，不知该作何反应。堂堂一国之君，竟急到这地步？里千万双睛盯着，自然不好行事，外面的诸王公他绝不信任，同辈中似乎只有她可能会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