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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新闻，“震惊！季少女因为挤痘痘躺了ICU”。而再往上翻，前两天还有一条“震惊！季少女遇咸猪手这样应对大快人心”。霍蔚将手机反转过来展示给镜，突然就笑起来了。

电脑里粉丝正在刷屏，问些千奇百怪的问题，有些很有趣，有些很无聊。当然，也有敬业的黑特地起了个大早来刷屏要苟杞歉的。

元榛让那些要歉的等一等，然后无奈地提醒他的粉丝，“你们慢，问题写短，我读不完”。但是大家太过于兴奋了，刷屏速度并没有慢来。元榛简单回答了两个有趣的问题，说“你们兴就好”，“咔嚓”咬了苹果，去厨房给自己饭。

——他准备了大约三分钟的跟苟杞有关的回应，已提前跟第一卫视和央视报备过了。

元榛仿佛不知自己前面这番话能炸多大的动静儿，他嘴里念叨着“文火是多大的火”，“滴滴滴”降低了读数，轻轻勾了勾鼻尖，不不慢地继续说话。

元榛自冰箱里端一小锅半熟的砂锅粥敷衍地向镜展示了，解释：“是苟杞昨天晚上的，说我早上起来文火再熬十分钟就行了。啊，苟杞是我女朋友和助理，她最近频频跟着我上搜，大家应该不陌生。搜榜上至今还有一条‘元榛，你女朋友欠我一个歉’，我刚刚看到也有人刷屏了——一会儿她来了我就让她歉，不要着急。”

元榛起床去隔没装摄像的房间上了个厕所，然后再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他洗漱完毕，路过健室，向空气解释了句“最近不组，懒得动”，楼来到正在直播的电脑跟前。

“苟杞是我见过的这个年纪话最少的女生。网友把她的和经历扒得很彻底，真实况也基本就是那样。她在大家比较忌讳的殡葬用品小店里，一直没什么朋友，再大儿因为一场炮事故家破人亡。所以我已经很难搞清楚她是天生话少还是后天日积月累养成的。”

——电脑只是用作展示粉丝的实时问题，他可看可不看，可答可不答。平台不要求。

——霍蔚当的经纪人，即屏幕上备注“老郭”的，是个三十好几两百多斤的东北壮汉。我们谁也不知他为什么收藏这么多季少女的新闻。

“早，”他习以为常地对着空气，“……我正常说话声音行吗？能听得清楚吗？啊，应该没问题，不然平台就打电话过来了。啧，了多余的心。”

元榛在闹铃响后赖了半分钟的床，然后突然一炸雷劈脑海里，一翻便望见墙角的镜。闹铃一响，镜就亮了。他着窝坐起来，醒了醒神，扯过睡前放在床柜上的球帽上，再伸了胳膊去捞收音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