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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兼一路上神都有些恍惚，弟弟们还以为杨兼是因着受伤，因此意识恍惚，但其实不然，杨兼的心窍中躁动着，整个人不停的颤抖，似乎在挣扎甚么，那甜腻的滋味儿还弥漫在腔中，无时不刻的刺激着杨兼的神志。

就在这一刻，杨兼仿佛生了后一般，手如电，一把拧住杨瓒的手臂，“唰！”杨兼抬起来，额角的血因为抵在案几上糊了一脸，鲜红泼辣的颜在昏暗的偏殿中异常刺目，杨兼的珠包裹着烈的血丝，眸睁大，用一兴奋而乖戾的神盯着杨瓒，角挂着吃人一般的冷笑，沙哑的质问：“谁准你碰他的！？”

“啪！！”

“大、大兄……？”杨瓒被杨兼的样吓坏了，狐疑的盯着狂笑不止的杨兼。

杨兼本不理会杨瓒，继续自说自话：“你虚伪给甚么人看，让大家都来看看，你就是一条疯狗！在那样的环境中大，你还能成为一个圣人么？”

当老二杨整，老三杨瓒，并着小包杨广，三个人带着杨兼离开了延寿殿，来到延寿殿旁边的偏殿，准备传医官来包扎伤。

参会，指不定宴席上便会说北周与突厥联盟之事，杨忠若是缺席，唯恐会落掉重，因此杨瓒起请命。

吱呀——

就在此时，杨兼的双肩颤抖起来，频率很快的哆嗦着，爆发“呵呵”的沙哑笑声，杨兼也不知在对谁说话，笑着说：“很痛快不是么？一条疯狗有甚么不好？为什么要挣扎？！”

杨瓒推开小殿门，说：“快快，扶大兄来，小心一……”

“二兄！？”杨瓒赶去扶杨整，说：“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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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兼劈手推开杨整，踉跄了几，仿佛是饮醉了酒，猛地一歪，“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额抵在偏殿的案几上，脸面朝，众人本看不清杨兼在甚么。

杨忠虽担心，但知老三速来心细，便了。

杨整半扶半抱着杨兼从外面走来，小包杨广堪堪回将殿门掩上，便听到“嘭！！”一声响。

其实上一次，在原州猎场，杨兼也同样这样发疯过，对着镜鉴自说自话，不过当时杨整和杨瓒都不在场，只有小包一个人见到过。

“大兄……”杨瓒觉得杨兼不对劲，虽杨兼面朝抵在案几上，看不到他的表，但杨兼的声音嘶哑而沙哑，十足的不对劲儿，杨瓒立刻走过去，想要伸手去碰杨兼。

原是杨兼不知怎么的，突然推开了杨整，方才杨兼没有意识，杨整一直挎着杨兼，本没有防备，杨兼突然发难，杨整一个跟便栽在了地上。

杨整只是摔了一，并不怎么重，说：“无妨，大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