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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瓒喃喃的自言自语：“没有……再没有次了……”

“没有……”

“父亲？”

一脱力的觉席卷了杨瓒，耳边是大兄和二兄的嬉笑对话。

今日……好生稀奇。

杨整笑着询问：“大兄，味如何？三弟的厨艺可了？”

杨兼奇怪的说：“三弟，你说甚么？”

不然……”杨兼说：“我分你一半……”

杨广爬山一样翻过杨兼，来到杨兼的正面，小手晃了晃杨兼，说：“父……”

杨广唤了好几声，但是杨兼都没有回应，一反应也没有，如果换平日，起码会让杨广不要吵，再让他多睡一会等等。

杨兼说：“罢了，便让为兄帮你尝尝罢。”

杨瓒摇摇，面容有些自失魂落魄，微微打晃儿，仿佛被走了力气，中毒的人反而是他一般，扶着膳房的门框，踉踉跄跄的说：“我……我有些累，先回舍歇息了。”

杨广稍微又等了一会，时辰差不多了，如果不麻利，杨兼很可能会迟到，便从被窝里爬来，跪坐在床上，摇晃着杨兼的胳膊，说：“父亲，该晨起了。”

“父亲？！”

杨瓒抬起手来，阻止的话到了边，却怎么也说不来，心脏有如擂鼓一般，睁睁看着杨兼“咔嚓”一声，将焦糊的脆面咬中，轻轻咀嚼。

次日是杨兼朝的日，需要去朝中和大冢宰宇文护探讨会葬之事，杨兼素来喜懒床，所以叫早的任务便给了小儿杨广。

杨兼和杨整都吓了一，震惊的看向老三杨瓒，杨瓒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是说……这是给大兄的。”

杨广侧看了看，杨兼背对着自己，睡得还熟，没有动静，看着时辰还早，便让父亲再睡一会。

杨整憨憨一笑，说：“真是，果然是厚此薄彼。”

这日清晨，杨广也是早早醒了，因着冬日里天亮的很晚，外面还是一片昏暗，不见日。

杨兼沉说：“嗯……炸糊了，有苦，不过调味应该是正确的，没有放错佐料，也算是了不少，次一定会得更好的。”

“父亲，万勿懒床，要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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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叫不醒杨兼，赶蹦床，冲门去，大喊着：“快去请医官！去中把徐齐请来！”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见到杨兼脸惨白，嘴发紫，小手一试探，吐息也微弱的厉害，原来杨兼并非懒床，而是病的起不来床。

他的话还未说完，杨瓒已经激动的说：“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