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日(2/2)

“谁说要磨啊……只是个形，它还用不了呢。”温迪伸展着手臂说。

“谢谢。”黑终于笑了，也终于爆发了能举起筷的力量。

“赶吃完睡觉，明天试试石磨能不能用。”温迪促。

吃得这么淑女，黑也忍不住学她慢了来。

黑一秒扔掉石饼起来跟她走。

与现在相比，之前过的夜晚才是冬天吧？

恶霸还笑眯眯靠在山上看他哭，夸他哭得可——于是黑哭得更伤心了。

“你的速度还是快的嘛，还说不到？”

温迪吃完午饭，休息一会儿开始喝饮料。

吃饱喝足，再休息一会儿，黑说：“那我们该用石磨了吧？是先磨面粉，还是先磨豆呢？”

温迪带他了柴房，从各原木里挑选了一块及腰的木，这块木不仅，而且非常，论直径，比圆形石饼还要大一些。温迪让黑把这块大且重的木原木搬到了院里，然后说：“谢谢，你回去继续工作吧。”

饭后，她把火窑烧着，加了不少木，才回火炕上睡觉。

“行啦。”温迪看不过，说，“回我不会再让你石磨了，这是最后一次。”

温迪残忍地拿着白的石在两块圆饼上画了一通，用尺不断比划。虽然这段尺没有刻度，但并不意味着它不能用，用它来测量两块圆饼上绘画的图案之间的宽度是否对得上，这还是没问题的。然后，她将两块表面画成鬼画符的圆饼付给黑，“你就照我画的白线条往刻，让它们凹去，很简单的，没有太大的技术量！”

“……”

磨纹路，有力气就行，技术方面的问题由温迪来，而她已经得很好。黑需要的，就是照她绘画的白线条行打磨，将两块圆饼好后，翻面扣上，然后个手柄，就可以投使用了。可问题是，没有技术量并不代表简单。黑着泪，抓起两块条形的绿石互相打磨，磨尖后再用来磨浅灰石。

两块石饼留在院里的地上，连着底座温迪也不了，回山里去晚饭。

黑边哭边磨，哭得像个放学路上被恶霸抢了全年零钱的小学生。温迪就是那个恶霸。

“不过这里没有需要你帮的了，谢谢，你继续磨石吧。”温迪笑。

“是快了一，还，还可以。”黑说得结结，不是因为张也不是因为害羞，是累到没力气说话。连温迪让他把石搬到底座上来，他都不到。

饮料仍然是梨，味很清甜，这是两人都喜的味，黑也很。

黑连碗都端不起来，只能坐餐桌前，低着把嘴凑到碗边吃，可怜的。

“行行行，我不在旁边看着你了，好吧？”温迪直起腰说，“那你先别磨了，过来帮我一。”

她打算把这块木改造为石磨的底座，从中间挖一个坑，修平，然后再开一个向的斜面，这一段设计就跟生油压榨类似了。挖木也不是容易的事，但理它，她有经验，温迪先烧好火，然后将木炭置于木表面，继续燃烧，将木中间燃后，通过烧木来让它凹陷去，最后用砂岩石打磨，磨一个圆形的凹陷。

黑哭丧着脸走了。

可他没想到温迪说的一真的是，一。

“是的。”温迪宛如会读心术一样回答了他用沉默提的疑问。

“我还能帮忙。”黑的目光非常严肃。

这还不如叫他去凿山呢……

至于温迪，则开始认真理起这块木原木。

“我知了。”黑答应，“我会慢慢吃的。”

“……啊？”黑刚站起，重又坐，“我不是已经好了吗？”

她的效率算快的，但还是比黑的慢一，等她好底座的同时，黑那边也货了。

“啧啧啧，小可怜，算了，你去休息吧。”温迪大发慈悲，让他去火炕那边躺着。

温迪注意到他减慢的速度，笑眯眯地说：“吃慢也好，太快了容易呛到，虽然今天我放的辣椒不多，可一旦呛到的话，就算是一块芝麻大的小辣椒，也能让你半小时不过气。还有啊，我早就想跟你说了，吃什么都快，吃鱼都快，海鱼的鱼刺是少，每次我理的时候也会尽量将多余的刺去掉，但万一有漏网之刺呢？要是划伤了咙，我们这里可没有医生能给你治。”

“对，文雅一也好嘛，这是为了咙考虑，也是为了肚考虑，吃的太快，胃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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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和。

“你好的就是个形，还有纹路，石磨复杂得很，才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呢。”

这话一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