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胆子不小，跟我谈条件？(2/3)

大晚上的，厉总怎么听着有儿像是……求不满？

顿了，他半是玩笑半是试探：“没忘吧？”

另一只手摸手机，他拨通莫远电话：“让你查的事，查到了多少？”

是他的错觉吧？

这也是他告诉莫远不必再查去的原因之一，他这边查不到，唐遇那也是，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嗯。”浅一，他没什么表沉声。

厉憬衍挂了电话，便把那串数字删了，又了手脚，让人无法查到他有过这次通话。

……

老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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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憬衍习惯地捻了烟，想燃，想了想又顿住。

没多久，一烟完。

莫远还想说什么，“嘟嘟嘟”的忙音声就钻了耳中。

“老萧，是我，厉憬衍。”

“谁？”

他一愣。

他很清楚，这话，他不能问，也没法问，或许这辈，都没机会问了。

背后那人很难对付。

电话那端，莫远正和相亲对象聊天，冷不丁接到老板的电话，又是一听就不怎么好的语气，当即一个激灵。

训练、枪伤……

“请你帮个忙，帮我查个人。”他低低。

然而，他的脸仍不怎么好看。

老萧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想到当年最后一次见到厉憬衍重伤的画面，他到底还是咽了回去，转：“行，把资料发我，用我们的联系方式。”

“没。”

慕时是在吃早饭时从徐姨那得知，那讨厌男人要差几天，还让徐姨转告她别惹事，乖乖在家呆着养伤。

她的动作，分明像是受过训练的条件反，如今想想，和那日在天台他的觉一样。

电话那端的老萧先是愣了，反应过来之后激动地哈哈大笑：“我，厉憬衍你小终于联系我了？怎么着，什么事儿？”

思忖片刻，厉憬衍抿了，拨了一串他已经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

空气静滞了两秒。

眯了眯，他想到了厨房那一幕。

的几颗扣，厉憬衍冷着脸，拿起一瓶冰仰喝了一大半。

当年……

厉憬衍不耐皱眉打断：“行了，不用查了。”

结轻，凉意顺势沁。

翌日。

“还打算回来吗？回来一起并肩作战。”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

摁灭烟，他看了时间，直接拨通唐遇电话：“在哪？来喝酒。”

这两年，慕时究竟经历了什么？

厉憬衍掐断了电话，顺势将剩的冰喝完，直到凉意沁五脏六腑，他才重新看向手里的手机。

“厉总？”

如今他若是非要调查，只能走另一条路。

“厉总，抱歉，太太的……”

“……那就好。”

“我老婆。”

徐姨一说完，她就回想

直到电话挂断，老萧终究还是没问那一句——

“！”老萧蹭的一从椅上站起来，瞪圆了不敢置信，“你他妈说什么？！你老婆？你居然有老婆了？你结婚了？！”

厉憬衍还是燃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