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她想要他的命(2/3)

“还有事，再联系。”厉憬衍直接结束了通话。

“没有，我的意思是……”

“老厉，你别忘了你的份！你的立场注定了你不能胡来！”他脱而。

“没有。”厉憬衍否认。

“……”

“我当然知，”厉憬衍淡漠地说，“当年我被带回厉家，不过是暂时离开，我的职位你们仍为我保留。老萧，你们既知我恢复了记忆，再瞒着我有什么意思？真当我想不起来？”

“我有分寸。”

“老厉，”他的神变得凝重起来，是愧疚也是担心，“你来可以，但再不能过界，当初你找了黑客对吗？这事……”

老萧虽然是大老一个，但心思不是不细腻的，这一刻，他突然就明白了。

“我自己会查。”

“老厉，不是的，其实……”

老萧噎住。

烟已经完，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厉憬衍拿起打火机漫不经心地把玩，而后问：“所以你是想告诉我，我的猜测不成立，方向也错了？”

“老厉……”老萧言又止。

半晌，他还是问了：“老厉，你是在怪我们？”

“已经一年了，照当初你提供的线索我们排查过，当年抓到的那个大毒枭确实没有其他儿女，和毒枭有关系的人，哪怕只是算不上关系的关系，我们都一一调查了，没有发现，而且自毒枭落网后，边境和a国那边一直都风平浪静。”

沉默倏地蔓延。

厉憬衍不置可否。

“我们……”

“老厉……”他试图弥补。

“你可以上报。”

厉憬衍没了耐心：“于公，当年行动失败，我有责任，你也说过，这是我们的责任我们的信仰，事总要彻底解决。于私，幕后明摆着是要报复我和我老婆，我能坐视不？”

顿了顿，他叹气。

“不是什么？”

良久，还是厉憬衍打破的沉默：“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次找我什么事？”

谈话似乎再次陷僵局。

被揭穿，老萧心虚。

被如此反问，也听了他的绪，老萧再无话可说。

“老厉，”他的语气变得凝重了起来，呼似乎也了几分，“从一开始你就打算自己查，自己解决，对吗？”

老萧终是说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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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很快暗去，老萧盯着手机地叹了气，末了，他抬

“老厉……”

“就这么决定了，”厉憬衍极端冷静地说，“你要的，是在我需要的时候合我，而你所担心的不会发生，我知自己的份，自己的责任。”

话锋一转，他像是嗤笑了声：“再者，你打这个电话来，不也是那边查不到，只能从我这边着手？你知这事绕不过我。”

虽然他是这么说的，可老萧却觉得如今的厉憬衍再不是最开始的那个老厉了，自从了那么多事，自从他的记忆恢复……

老萧担心，声音虽然压低了几分，但其中的着急和担心更为明显了：“你知不知自己究竟在什么？！”

“老厉你……”老萧苦笑。

厉憬衍了烟，神不变：“放心，我知自己在什么。”

话，他才意识到自己究竟说漏了什么。

极其冷淡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