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那次是他抹掉了她的指纹(2/3)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一年前慕时事，你把老三……那一天我真的彻底想通了，是厉家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和慕时。”

他沉默地顿了顿。

“这些年，你不容易，”心中波动，他叹气，“当初把厉氏到你手上时就是对你不公平，风雨飘摇和一个空壳差不多，是你把厉氏救了回来，保住了公司。”

自作孽啊，他想。

半晌，他无声叹气。

厉老爷盯着他看了很久。

“他的脾气难你还不知？算了，就这样吧。”厉老爷不甚在意地打断他。

谢家闻言笑：“您明明担心他。”

“您来就是跟我说这些？”

“回去吧。”

视线幽幽望向走廊远，心绪起伏，厉老爷最后苦笑：“不对，其实最开始就错了，当年把憬衍和他母亲送厉家就错了，所以无论他怎

厉憬衍恍若未闻，并没有回应。

从前他便是如此，无人能将他看透，自从一年前慕时事，更是沉默寡言到了极致，周散发让人不敢靠近的气场。

没等厉憬衍说话，他拄着拐杖转。

枉他大半辈在商场纵横，老了却糊涂至极，把好好的厉家成那样。

终于明白自己错了什么，可惜啊，在他有意无意的纵容，厉家早就……

“你想什么，放手去，”他说，“不用顾忌什么，但也有只求你一，念着厉氏，就当……看在你母亲的份上。”

“你……”

伤害已经造成。

“偏偏厉家其他人看不清，包括我也是，导致厉氏的明争暗斗一直没停止。”

厉老爷轻哼声：“没事，死不了。”

“好了，休息吧，我也回去了，年纪大了，熬不了夜，不行，撑不住了。”厉老爷随意地说着，和一年前想比像是判若两人。

只是心中到底还是荒凉难受的。

这一年，他其实并不好受。

他说得诚恳，完全是自心的真实想法。

厉老爷却移开了视线。

他转，叹息：“憬衍啊，是爷爷对不起你，你恨厉家恨我都是应该的，我没有怨言，厉家欠了你。”

门开，谢家上前扶住他：“老爷……”

厉憬衍抬眸和他对视，淡淡地问：“究竟想说什么？”

谢家听了心疼：“老爷，衍少爷……”

“算了，”他到底还是平静了来，压那些恼意，没再和他对着说，“我知你决定的事从来不会改变，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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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憬衍只是看了他一，神仍是不显山，窥探不了丝毫。

神有些浑浊，他望着窗方向，拄着拐杖，此刻真的像是一个迟暮老人。

“好，”谢家扶着他，走了一会儿转看了，他没忍住问，“衍少爷……他没事吧？”

厉老爷顿时瞪直了。

终究自己的孙舍不得，他还是有些怪慕时的。

厉老爷不是不慨的，可他也知，说再多也没用了。

厉老爷听着他的话，忽然笑了笑，而后又叹气：“能不担心吗？再怎么样他都是我的孙，我只是在想啊，以前我真的是年纪大了，竟然糊涂到了那地步，如今想要弥补也是不可能了。”

很淡薄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