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互相救赎(2/2)

“那睡吧，”厉憬衍的声音同样很低，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解释，“等你睡着我就走。”

“听我说完，”慕时打断了他，这一刻从前的勇气似乎回来了些，“我想明白了，无论是我还是你，都不该把自己困在过去，过去的……早就过去了。”

慕时想摇，但不知怎么，她了。

果然。

厉憬衍薄一抿住，就连呼也停止了几秒。

“……好。”睫扑闪着，她说。

“对吗？”她望着他再问，“是……郁临商的安排，对吗？”

慕时，很低的一声：“嗯。”

慕时看着他没有作声。

尽剩的他没说，但她都能猜到。

慕时看了他一，想说什么，然而一时之间好像又不知该说什么能说什么，虽然她能觉到经过刚才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些。

本想告诉自己不要受影响就睡吧，可他的神存在太，哪怕很累哪怕想睡，可她始终无法眠。

厉憬衍握住她的手了，尊重她的选择：“好。”

觉到他反握住了自己的手像是怕她抛弃他，他的底分明闪过了害怕和张，心念微动，她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上了他的脸：“厉憬衍……”

哭得太久，这会儿她的声音还有些哭腔，但她看着他的神执着，仿佛一定要问他要一个答案。

几乎是想也没想的，慕时将他的手捉住，肌肤碰到的刹那，两人皆有片刻的怔愣，仿佛谁也没料到会这样。

确切地说，她心底亦有一个声音在说着什么。

再不愿相信的猜测终于成真，哪怕他其实并没有说什么，可他说了其他，说了郁临商的场，说了池婳，说了卧底时期剩余的问题，说了……

厉憬衍从来都知她是聪明的，什么都瞒不过她。

“有。”抓着他手腕的力稍稍变重，鼻尖酸意明显，慕时直接说，“你一定也查到了我师父和……小师兄的落，对吗？”

他的神越来越灼，带着很多很多的绪，而他她小腹的动作始终温柔小心翼翼。

厉憬衍回视她，摇：“没有。”

片刻后，她哑声开：“在今天之前，我没想过还会把那些怨恨说来的一天，或许如你所说可能一辈都忘不掉。”

“是，”他承认的声音很沙哑，努力地握住了她的手想要给她安，“他们没事，不用担心。”

从她当初九死一生醒来开始，再到回来平城至今，其实她一直有努力查找两人的落，但两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查不到任何消息。

她更倾向于前者。

慕时恍惚了。

对视几秒，厉憬衍还是伸了手替她将那一缕发拨到了一边：“睡不着吗？”

慕时看向他，看了他许久才说：“还有什么瞒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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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不累？”厉憬衍再问。

“时……”

他明明知那么多，明明调查得清清楚楚，郁临商也不可能什么都没说，但他没有告诉她，原因只有一个——

她有过猜测，但她不愿意详细，直到厉憬衍平安再现在她面前。

现是计划，但那段时间的照顾不能说全是演戏，这一他清楚慕时也清楚，所以当时他在找到他们后给了他们选择，算是回报他们的照顾。

要见吗？见了能说什么呢？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

说完他小心地扶着她躺，他仍轻着她的小腹，见她闭上了，他也舍不得移开视线，依然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怎么了？”他问。

慕时觉得清楚。

“不用了。”她重复。

莫名的，慕时鼻尖又是一酸，缓缓的，她睁开了。

都结束了，何必再见徒增伤和尴尬？不如不见，留最后的好。

慕时心有些快。

真相是她不能或不愿接受的。

比如，所谓的师父和小师兄一开始就只是郁临商的安排而已，又比如，他们早已不在这世界上。

他还在帮她着小腹。

慕时轻轻地摇，语气中带了儿释然：“不用了。”

就是没有说师父和小师兄。

心溢更多的释然，慕时望着他说：“我们都忘了吧，好吗？”

厉憬衍心一。

憬衍顿住，微微僵。

厉憬衍准备替她捋一捋发丝的动作一顿住。

“有没有好？”大概知晓她的心，厉憬衍贴地换了话题。

他要收回手。

“要见他们吗？”厉憬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