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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不想重复。分尸，这不是焦旸剁排骨，不是小动作。一个月就搞三次这么大动静，罪犯应该也有独立院落的住宅，并且可能地还很偏僻，建议排查一，城郊的抛尸地附近，较为普通的房屋。

“教授……”

陆沅离笑：“我的确是在开玩笑，不然，你以为呢？”

信用卡，这更像是……焦旸一，支吾：“其实我也可以的……”

看，小家伙脆弱、的自尊心。陆沅离微笑：“还是……你想养我？”

还有，重查一三位死者的社会关系，近期与死者起过争执的人，不一定是男。”

“好，谢谢你陆教授！”

自从搬来，都是焦旸钱买品。第一，他不好意思跟陆沅离开；第二，虽然之前是说好以家政服务抵消租金，但是，陆沅离好像并没有说过包吃包住。他也更不愿意，吃住都靠陆沅离，这听着就跟包养一样，实在是……很糟糕的心理受。

“呃……”

有趣。陆沅离好笑地挑眉看了他一，这个气，好像是在帮我保财产，以免我挥霍无度而败光家产一样呢！

焦旸收拾完餐桌，陆沅离掏一张信用卡递给他，：“呐，拿去买菜吧。”

焦旸有尴尬，：“总不能一直在你这里白吃白住吧……”

陆沅离在家里纯粹是甩手掌柜，本不会注意这些琐事。直到焦旸忘了把默认寄送方式勾选为电邮箱，他的信用卡账单，直接寄到了家里。陆沅离收到账单，还以为是自己的，无意中打开看了，才发觉。

陆沅离两手叠在一起，了手背，“怎么，不想让我养？”

等陆沅离挂断电话，饭菜早就凉了，两人也就都不想再吃了。

“是的。”

这么的犯罪频率，应该还有其他受害者。但人除非发病，否则不会突然发疯，需要一个慢慢积累的过程。

不知为什么，对陆沅离在打转的话题，焦旸莫名的觉有些张。为了掩饰尴尬，或者不如说是转移话题，焦旸就把那张卡拿起来：“那我先拿着吧，等你需要的时候再找我要。”

焦旸挠：“你不要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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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他来饭钱，就等于他们两人各了一半基本需求的费用，那觉就好多了。毕竟，他也不是每天都把整租三千金一天的别墅，所有房间都睡一遍……

第19章 完谋杀（一）

也就是说，也许他第一次犯案，是在几年前，甚至更的时间。并且，犯罪频率这么的话，就代表，‘他’个暴躁，其实不那么容易控制自己。筛查一，最近有案底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