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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一倾，段池砚才发现他脖上勾着礼的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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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时野就看见段池砚侧开了视线。

这一角的尺寸，只要时野想走随时都能甩开，但却是段池砚二十二年以来，第一次绪外的请求。

他缓缓抬起手，大约是想牵那朵蝴蝶结又怕拽着时野，最后便只是慢慢地捻住了尾上小蝴蝶结的一角。

时野从狐狸变成人的时候，是穿不上衣服的，上的衣料是共通的。

时野双亮晶晶的，大概是因为自己当礼这个大胆又羞恼的想法，他脸颊到现在还是红的。

小狐狸第二天迷迷糊糊地醒来的时候，是窝在段池砚怀里的。

小狐狸轻摇了尾，犹豫了片刻，钻到段池砚的被里。

段池砚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声喃喃：“在遇到你之后，所有人好像都开始变得友善了。”

他依稀记得自己为了保住尾，是带着哭腔求饶才逃过一劫的。

小狐狸着急表明心意，把他轻带到枕前：“真的，我都……准备好了。”

二十三岁的段池砚，可以拥有一只完整的，专属于他的小狐狸。

随后，他就发现时野变回了人形，从卷起的被窝里一个脑袋。

他说：“小野，这里得太快，有些疼。”

漆黑的瞳认真地看着他。

回忆起昨天晚上的画面，小狐狸糟糟的脑袋快要冒蒸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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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里, 还有一只小家伙里只有他。

段池砚眸轻垂，放低了嗓音像跟他说悄悄话：“时野，在遇到你之前，这个世界我的人好像总是很少。”

小狐狸的耳尖轻轻抖动了一，像是安抚他一般慢慢趴，乖巧的模样。

小狐狸张地抿着，慢慢把五指贴落，解开了他上衬衣的。

“那我亲亲，就不疼了。”

这段束带系得不，却落在时野白皙漂亮的那截颈上，显得格外夺目。

段池砚觉得自己今天晚上真的是酒意上了，居然对一个后辈开始抱怨。

段池砚轻笑，抬起他的手让时野的掌心贴在心。

他愣了一，忽然意识到这话很像那些年轻人之间夸夸而谈的话，一着急了起来：“我认真的，我没有说。”

大概是因为睡得太舒服了，他耳朵跟尾都没有收去，睡醒偷偷伸懒腰的时候，发现尾尖得有发颤。

他慢慢在时野面前变得不像前辈。

他说：“会有越来越多人喜你，但全世界只有我最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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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了段池砚的癖好，就是他的尾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