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漫千山 第8节(4/4)

批江南绸缎。”

“绸缎？”裴月臣微怔片刻，随即明白过来，“能关的三支商队里，你主营茶砖，年掌柜主营绸缎，你偷偷卖绸缎，抢他的生意，可不厚啊。”关外的生意，除了粮、烟草、棉布、药材等常用货品外，还有茶砖、绸缎、细、金砂等暴利生意。拿到朝廷许可的商队，为了避免一家独大的况，事先彼此商量好了彼此的经营范围，谁家违规可就是犯了大忌。

佟盛年为难：“我也是有难，走一趟关外，人力力都是成本，陡然少了两百多箱茶砖，不敷。裴大人，这些年我也就了这么一回不面的事儿，您谅谅，帮我遮掩着，否则……我日后不好见同。”

“佟掌柜肯实话实说，我一定尽力替你周全着。”裴月臣欣然答应，”不过私贩兵刃是大事，终究还得查个清清楚楚。能关的商队只有你们三支，你们的嫌疑自然最大，佟掌柜既然说不是你，那么你觉得会是谁？”

佟盛年谨慎地想了半晌，才郑重：“裴大人，这是杀的大罪，我确实不知晓，不敢说话。”

“从各迹象上看，三支商队中，你的嫌疑最大。“裴月臣定定盯住他，缓声问，“你可想清楚了……当真无话可说？”

“我、我……我无证无据的，也不能去咬别人。”佟盛年又愁又急，”我说实话，老年和我是不对付，可他胆小，不像会这等事儿的人。老罗就更不用说，两年前青木哉杀了他两名侄儿，他们之间有血仇，他肯定不能这事儿。我……青木哉确实找过我，可我没敢这事，这趟关我提心吊胆了一路，就怕撞上他们。你们想想，我们生意的，就是为了求财。就算青木哉是价，可也就是一锤买卖，又不是远生意。我们好不容易在朝廷领了许可，犯不上为这儿赔上家命啊。”

裴月臣安抚：“佟掌柜稍安勿躁，我也没说不信你。”

“真的信我？”佟掌柜期盼地看着他。

裴月臣笑而不答，只：“此事一时无法落石，外现也，佟掌柜不嫌弃的话，安心在这儿多住两日。”

这是要让自己坐牢的意思吧，佟盛年满心凄楚，也只能：”那……我那些被扣来的货？”

“等这事儿过去了，咱们把帐一遍，该还的都会还给你。”裴月臣温和。

“把帐一遍”，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佟盛年听在耳中，知晓今年这税银无论如何是逃不过，说不定还要自己补去年的税银，愈发懊恼。

在裴月臣示意，狱卒来押佟盛年回牢房。

祁楚枫也好言好语地安抚佟盛年：“佟掌柜安心住着，权当是在自己家里……记得给佟掌柜添床被，别冻着大掌柜的。”后半句话是在吩咐狱卒。

狱卒应了，遂押着佟盛年了刑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