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相信,挑眉看向杨铭:“杨大人,他所言倒也有理。走一趟关外本就不易,加上层层关隘,赚得太少以后就没人肯来了。要不,究竟收多少税银,您来定!”
杨铭没想到她会把这事让给他,他也有些踌躇,迟疑
:“七成如何?”
“我原本想得是九成,还是杨大人心善。”祁楚枫朝佟盛年
,“还不赶
谢谢杨大人,他这一抬手,给你们留
了多少油
。”
佟盛年苦着脸
:“两位大人,这七成实在是……要不再减
。”
“不多。”祁楚枫
,“昨夜我就替你算过这笔账了,单论关外收的
货,拿到京城,价格翻了十倍不止,加上我哥那边的老山参,你分了一杯羹,且有得赚呢。更别提你贩到关外的东西了,东西没卖就开始生利息,你说你这脑
怎么
得?”
提到这茬,佟盛年不敢再说话。
祁楚枫转向杨铭,笑
:“方才大人贺我剿匪一事,现
该我贺大人一杯了。大人初到北境,税银便能提升至七成,为朝廷分忧,圣上定然龙心大悦。”
杨铭微怔,她的言
之意竟是要将提
税银的功劳尽数归到自己
上。虽然杨铭的本意确实如此,但还是没有料到祁楚枫会主动这么说。“祁将军,这是哪里的话,税银一事将军也是费心费力,圣上面前,功不可没。”他客
。
“杨大人说笑了,我是个
人,哪懂税银上的这些事。”祁楚枫笑
,“我
的这些事,也是帮您打打
手,您别嫌我多事就行。您看,我这儿刚剿了匪,您这儿又收到了税银,圣上见咱们北境文武和睦,心里也
喜。如今东南战事就够让他老人家烦心了,咱们可不能再给他老人家添堵。”
看来她确实真心诚意,杨铭抚掌赞同:“将军这话是正理!东南战事咱们帮不上忙,唯一能
的,就是让圣上放心。”
“正是正是。”
祁楚枫连连称是,起
亲自替杨铭斟酒:“杨大人,之前你我多有误会,若我有不周之
,还请杨大人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这是哪里的话,祁将军小看杨某了。”杨铭端起酒杯,“这一杯我敬将军,以后,你我二人
诚合作,共同维护北境安宁。”
“当然当然!”祁楚枫亦举杯相迎。
两人满饮杯中酒,其乐
。佟盛年坐在其间,听着这些官场上耳熟能详的
话,在心底默默叫苦连天,脸上却不敢

半分来。
祁楚枫放
杯
,转向佟盛年:“佟掌柜,有些话我还得说在前
,你们与荒原人的
易,各
货品,什么价目可都是有规矩的。
回若有用一个白瓷茶碗换走六
羊这等事,便取缔
关的官号,到时候你可休怪我不认你这个亲戚。”
佟盛年讪笑,连连
:“将军放心,小的绝对不敢了。”
酒醇菜香,除了佟盛年,一时宾主尽
,直至酒过三巡之后,杨铭方才起
告辞。祁楚枫亲自送至府门前。
“还有一事,这个……”杨铭临上轿前,又回过
来,似乎有难言之隐,“不知当不当讲?”
“杨大人有事尽
说,不必与我客气。”祁楚枫
。
杨铭压低了些许声音:“将军刚刚回来可能还不清楚,这些日
,归鹿城的街面上有些不好的传言,是关于将军您的。我原本想拿几个人
置,可又生怕影响了烈爝军的名声,所以就想着还是等将军您回来再
理。”
“不好的传言?”祁楚枫略挑了挑眉
,作惊讶状。
杨铭犹豫片刻,终还是难以启齿:“将军还是自己去了解一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