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漫千山 第73节(3/3)

摇：“没有。”

裴月臣见她神不对：“怎么了？”

“昨日我看到一个人影，只是一眨人就不见了，再去追也没见到人。”祁楚枫颦眉，“心里总是觉得不舒服。”

裴月臣问：“是什么人？”

“一晃而过，看不分明，可是我总觉得那形有像……”祁楚枫沉默了片刻，抬看向他，“……青木哉。”

裴月臣微微皱眉，思量着什么。

赵树咬牙切齿：“他当真没死？！”

“若真的是他，受了重伤却能熬过严冬，应该是有人在帮他。”裴月臣忧心忡忡，后面的话没有再说来，然而祁楚枫和赵树都知晓他想说的是什么——青木哉是荒原上东魉人的首领，为人险狡诈，他死了，剩的东魉余孽便不成气候；但他若未死，便始终是个隐藏的祸端。有博日格德的例在前，万一再有荒原人勾结东魉人，这荒原之上怕是永无宁日。

程垚皱眉片刻，朝祁楚枫：“祁将军，我以为此事还是应该尽早奏命圣上。若是再有荒原人勾结东魉人，着意对我衡朝不利，这可不是能瞒得住的事儿。”

祁楚枫轻叹气：“程大人放心，我知此事浅。”丹狄族距离衡朝北境最近，若阿克奇勾结了东魉人，可比此前赫努族之事更为难办。

裴月臣在旁，暗暗心惊，程垚说一个“再”字，说明他已知晓此前博日格德勾结东魉人一事。此事楚枫并未如实上奏，却不知程垚是从何得知。他再看楚枫神，显然她是知的。

莫非是她亲告诉程垚？

欺瞒圣上可是大罪，她对程垚何时竟已这般信任？

裴月臣心中有诸多问题想要问她，又碍于其他人在场，不便相问，目光不时从旁边程垚上划过，思量着该怎么才能甩开他，与楚枫单独说话。

“楚枫，能不能借一步说话？”裴月臣。

“将军，请借一步说话。”程垚。

两人同时开，一时都愣住，祁楚枫也怔在当地。

裴月臣无官无衔，自知不能与程垚相比，片刻之后退开一步，朝祁楚枫：“既然程大人有事，我不着急”

祁楚枫以目光相询，轻声问：“要吗？”

裴月臣只是淡淡一笑：“不是什么要事。”说罢，便自行走开，牵了匹去河边饮。

赵树尚立在原地，见程垚与祁楚枫两人都看着自己，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连忙拱手退。

见周遭已无旁人，程垚这才忧心忡忡地看着祁楚枫，问：“祁将军，东魉人一事，你何打算？当初博日格德能勾结东魉人，今日阿克奇也能勾结东魉人，想瞒是瞒不住的。”

祁楚枫安他：“程大人莫急，此事须得彻底查清，方能一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