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漫千山 第84节(3/3)

军想得这般周到。”

已关好窗，祁楚枫复坐回来：“李夫人也是难得之人，受到这么大的惊吓，并不见如何惊慌，还能有条不紊地彻夜照顾你。我本想请她到将军府来住，但她执意不肯，我也不好再持。这次都怪我疏忽大意，竟未派人保护你二人城，才会害得你们遇险，我……”

“楚枫……”裴月臣轻声打断她。

“嗯？”

“别把责任往自己上揽。”裴月臣柔声，“青木哉险狡诈，本是防不胜防。”

祁楚枫皱眉，决且不认同地摇：“我明知他险狡诈，就更应该堵上疏漏，此事就是我的错！”

“楚枫……”裴月臣劝不了她，忽想起邓黎月的那句话“你和祁将军，真是一模一样，都喜把责任往自己上揽。”，忽然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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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瓢清澈的井浇在一块条腊上，暗红的泽，鲜亮诱人。这是用松柏枝条熏烤来的腊，香味郁，程垚初到西南边陲，饮习惯上不适应，唯独腊吃得适。饭中只要有了腊，他便还能多吃一碗饭。所以他们离开西南边陲时星特地在当地买了两条上好的背来，其中一块少爷回乡与父母相聚时吃了，另一块一直留到现在……

星边洗腊，边侧看屋里的少爷。

程垚坐在窗边的书案前，眉皱，盯着前的信笺，提笔疾书。地上已经扔了好些写废的信笺，成小团，委委屈屈地缩在桌脚。

星踮起脚，偷望去，现的这张信笺已经写至末端，看来终于要写成了。谁知片刻之后，程垚叹了气，撂笔，复把这张信笺也成团，随手丢到旁边，又重新拿了一张新的信笺。

这星实在忍不住了……

“公！”

程垚提笔写的手顿住，略带惊讶地转看向她。

丢腊，星扎着双手，走屋来，忧：“公，我也不知晓您有什么烦心事，可是……这信笺是咱们在京城时买的，贵得很，拢共就两沓，您是不是想好了再往写？”

程垚一愣。

星委屈地往地上努努嘴，示意他自己看。

程垚一望，这才发觉地上已堆了十几个纸团，白的，甚是扎。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写废了这么多，程垚轻叹气，复搁笔，自己躬要去捡。

“公，我来我来！”

星急忙赶上前，漉漉的手胡在衣裙摆蹭了蹭，赶忙帮他捡。手边没，也来不及去拿，她便用自己的衣裙兜着。

程垚也顿着，帮着她一块捡。

纸团都满满当当被兜在衣裙中，星抬问他：“公，都不要了吗？那我可拿去烧了。”

“……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