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漫千山 第116节(3/3)

钱。”

裴月臣丢开树枝，笑着看她，伸手替她拂去发间的，轻声：“那就捧个人场吧。”

“嗯？”祁楚枫不解，仰看他。

裴月臣望着她，然后俯来，轻轻地亲了亲她。

祁楚枫脸一就红了，而且的，把埋他怀里，过了好半晌，才：“其实，我也可以不要聘礼的。”

裴月臣拥着她，低低一笑：“你可以不要，但我不能不给。”

“嗯？”祁楚枫不解。

“你的婚事，你自己不了主，须得圣上。”裴月臣解释，“以现我的份，圣上决计看不上，我总得……”

祁楚枫抬看他，皱眉打断：“就算他不许，又能拿我怎样。大不了我就说，生米已经煮成熟饭。”

“兵法有云，君命有所不受。”裴月臣问，“你可还记得，我当时是怎么对你说的？”

祁楚枫闷闷答：“你说，这句话不是说给将领听，而是说给君主听。”

“不错，这句话是希望君主能够信任征在外的将领，相信他们的判断。为将者切不可将此话当真。”裴月臣，“婚事看似与兵权无关，但一旦抗旨，圣上对你必生罅隙，后患无穷。”

祁楚枫低，其实她又何尝会不知晓呢，只是旁的事她都能忍，唯独婚事她无法听从皇命。

裴月臣：“这是一则，不能因我，让你和圣上生罅隙，否则我有何面目去见老将军；二则，你的名声也是极要的，不能让人在背地里拿着话柄嚼。”

“你样样只为我考虑，难我能看着你去冒险。”祁楚枫急，“你所说的聘礼，一定是战功对不对？这次南征，本就是一场仗，你若存这心思，我如何敢让你去。”

“楚枫……”裴月臣安抚她，“你忘了，半本兵书是我慢慢讲给你听的，其中理我岂会不懂。不求名，退不避罪，我怎会去那等贪功冒之事。”

祁楚枫不放心地看他。

“再者，你才是大将军，没有你的军令，我又怎敢擅自行动。”裴月臣笑。

祁楚枫沉默了半晌，才：“自古以来，就是圣心难测，你千万不可因此而以犯险，不值得。”

“你放心，我知晓。”裴月臣。

“纵使将来圣上不肯旨赐婚，你我也……”祁楚枫本想说，你我也能相守终老，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对他不公，便不再说去。

她虽未说，裴月臣却很清楚她想说什么。

“我自然守着你，只不过，若能有个名分，想来也不错。”他故意逗她。

祁楚枫噗嗤一笑，却知他话虽这么说，实则是在为自己名声着想，心动。

这一夜，两人在沧浪亭中谈天说地，直至天明之时，并肩看着红日自江面上薄而，霞光万丈，驱尽雾气……两人方才同乘一骑，返回将军府。

此时的将军府，崔大勇正在焦急等待着，见着两人回来，连忙迎上前。

“将军，周公公带着圣旨来了！”

明旨终于到了，祁楚枫与裴月臣对视一，快步行府中。

周云正在偏堂休息，他是日夜兼程，今晨堪堪赶至将军府，看得神之间颇为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