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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鹭也心中回着音乐的曲调, 由肌记忆控制着每个动作的力度，控制好每个脚步的范围，假设着舞台上的灯光会打在哪个位置。

“来一遍。”邱千站到旁边，虽然说让方鹭也不带音乐来一遍, 但是她拿着方鹭也的手机，把音量调小放在耳边, 是想测试一方鹭也对节奏的掌控力。

邱千：“为什么？”

方鹭也脱了外开始伸展，用手机放音乐顺了两遍之后邱千刚好也到了。

邱千：“不放音乐，能着节奏来吗？”

方鹭也说好, 随即给邱千来了一遍, 因为是在邱千面前舞，方鹭也多少有张, 完之后有懊恼, 但也不好跟邱千解释说自己太张了没有发挥到最好。

方鹭也：“我是柔的，随着海浪沉浮，但是我不会被卷走。”

方鹭也：“我在海里。”

8章

邱千：“你是什么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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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鹭也心脏怦怦，气息还没平复，额角都是运动和张的汗，“好，您问。”

邱千：“那艘船迎你吗？”

方鹭也：“有……我渴望的东西。”

“好，现在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邱千再次站起来。

第一次的发挥就没发挥好，第二次不带音乐, 又更张了。

邱千站起来，走到方鹭也面前, 不及防的在方鹭也肩膀拍了一，“不要张。”

邱千看着方鹭也的睛问：“《看不见的船》是存在的吗？”

“一楼是剧场, 二楼是舞团平时排练的地方，这几个教室都是用来训练的，你在这儿一, 大概二十分钟我回来。”邱千待完就走了。

邱千的问题越来越隐私，越来越接近他心最真实的想法，方鹭也手心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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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鹭也自认对这段编舞已经很熟悉, 自信地回答：“能。”

为了放松绪, 方鹭也闭上睛呼两, 弯曲好起始动作。

邱千：“你上过船吗？”

这么雷厉风行的格, 和洛瑶有不一样。

方鹭也：“我不知，但也许是的。”

方鹭也：“存在。”

方鹭也：“上过。”

“好，你现在一遍我看看。”邱千没有说多余的话, 盘在地上一坐。

邱千：“那你在哪里？”

一舞结束。

邱千：“船上有什么？”

邱千：“你最终上船了吗？”

“好, ”方鹭也努力放松肩颈。

方鹭也：“我上很重要的东西，它拖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