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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也，况你心里应该也有底，我们聊过很多次，上次从重症来之后状况就不是很好，不过她很乐观，说实话，到了这个阶段能保持心好对病的帮助是最大的。”

医生：“乐观的话，能过完天。”

莉莉：“对啊，好久没见您过来了，小也好像最近很忙也经常不来。”

“我可以推荐，”医生拿起手边的笔：“不过我说实话，没什么用了。”

莉莉刚上完个班，累得两冒金星，看到李智差没认来。

方鹭也在楼自己待了一会，回到病房的时候卢青竹已经睡着了，小六在旁边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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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在准备比赛。”李智替方鹭也解释，他才不是对生病的不上心的人。

“不容易……”

刚到医院医生就给卢青竹测了各项指标，表示况已经不是很乐观了。

“是啊，”莉莉又叹气：“没有父母，也没有亲戚来过，就她们两个人，不过现在好了啊，小也能去参加比赛了，小竹也不会闷闷不乐有遗憾。”

方鹭也沉默不语，低半响后说：“医生，你之前说九院肾脏科是王牌，你能推荐我们去吗？”

李智从急诊楼缴费回来，碰到卢青竹的床护士莉莉，在医院见过几面，她对卢青竹和方鹭也照顾的，于是主动打了个招呼。

小六：“刚刚护士送来费用单，预存款已经是负数，大哥去缴费了。”

李智笑笑：“嗯，班了吗？”

小六见过方鹭也最狼狈的时候，还记得第一晚，他看着方鹭也破釜沉舟一样的上了车，第二次是在医院楼，那时已经在医院周旋了两年时间，后来和老板吵架，被同学言语侮辱，再狼狈难堪都没有看他这么难受过。

“智哥呢？”方鹭也轻声问。

李智没有听方鹭也说过他休学的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只能通过利贷和工作的事大概明白他过得不容易。

说到这里，莉莉觉得自己这样说很不妥，忙找补：“我的意思是，小竹一直希望小也去自己喜的事啦。对了你是小也的亲戚吗？”

方鹭也默默走到床边坐。

“能有多久？”方鹭也终于抬，红泛红，尾的睫已经被氲。

莉莉：“我知啦，上晚班经常看见他，来得太晚了，小竹都睡了。唉，他们刚来那会儿小竹也去了一趟鬼门关，小也天天在医院打地铺。”

他面无表，但是却好像看到了他无助又悲痛的泪。

见方鹭也沉默着，医生也不忍，安他：“药调理还能持一段时间的。”

“啊，是你……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