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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候都吃不动了，关了炉的火，大家吃瓜果看晚。

“啊？”方鹭也和卢青竹没反应过来。

“没有牌位，但是他们会知的。”李智说。

“过来，”李智站在香案前，过来之后给她三支香，让她拜拜祖先，虽然除了自己一个外婆家的人都没见过，她也不懂，乖乖的磕了三个，把香给李智好。

方鹭也过来之后才发现原本的香案旁边还摆着一张桌，上面供奉着相同的饭菜酒。

他轻盈的舞步，雪落在方鹭也上，隔在他和卢青竹之间，遮挡了两人的视线，让他们看起来离彼此特别远。

“杯！！新年快乐！”

最后一个旋律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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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青竹也走了过来，看到那张摆满东西的桌，动得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在脑里酝酿了好一会，刚要开说谢谢，就听到李智说：“要不要摆烟？”

都完才开始吃饭，的火锅咕噜咕噜声和电视的声音夹杂在一起，四个人举起酒杯或者果杯。

鸭鱼、火锅凉菜应有尽有，李智甚至还了三个草莓大福，他自己不吃，给另外三个人一人了一个。

“没能唱给你的歌曲，让我一生中常常追忆……”

方鹭也控制自己不要去想以后，不要去想医生的话，不要泪，轻快的向他最的展示，自己现在很开心，过得很幸福，要她不要伤心。

“唉，没有本山大叔的晚是不完整的。”卢青竹手里托着草莓大福指晚，还恨铁不成钢地摇摇，“舞台越来越大，小品越来越难看。”

方鹭也和卢青竹香，拜拜，好，祈求祖先保佑来年一切顺利。

“不用了不用了。”

李智指指自家香案上摆的三只烟。

“！”李智喊了一声。

惊动了沉浸在大雪里的三个人，朝他跑过来抱住他的大。

李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不远的没心没肺的乐玩雪，她不怕冒，也不担心衣服了没有人帮她换；中间的方鹭也在大雪中尽的舞蹈，雪轻盈，他好像在笑，但是一举一动都沉重又悲伤；门的卢青竹坐在椅里，背影疲惫，轻轻的呼着，脆弱得好像要变得透明然后消失掉。

卢青竹今晚心好，吃得比平时多了一些，李智特地的鸳鸯锅，怕太辣了她和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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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智：“回家吧，饭菜都好了。”李智来叫人没穿外，冻得缩脖，叫上方鹭也之后推着卢青竹回家吃饭。

李智好香，让先去坐好，又叫方鹭也：“方鹭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