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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鹭也打开龙洗块姜，“之前不就是他在吗？他还要什么数据？”

方鹭也不知待会是谁给他面试，会不会是邱千，或者是舞团的经理人什么的。

李智一个两个大，真的就是没注意嘛，但是看着方鹭也气鼓鼓地背对着自己洗菜的样又没办法，拿着筷把姜丝都挑了来。

“梨杯的决赛我去看了，你的开场真不错。”肖媛推开一个舞蹈教室的门，“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去叫人。”

“这东西本来就比较复杂，为了回缩资金转移用Andy了一些改动。”

原质现代舞团方鹭也来过很多次了，轻车熟路的从后门去，后门的保安叔叔一看是他，“哟，来啦。”

方鹭也笑着说谢谢。被人这样说好像自己真的就是原质现代舞团的员工一样。

刺啦——

可是他跟着自己了这么多年，金鹰的人脉和其他产业的很多人脉数据他都一清二楚，不好办。

“……对不起啊。”李智也愣住了，刚刚一边聊天一边切姜，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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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鹭也最不喜的就是姜，他喜葱姜蒜爆锅之后带来的香气，但是超级讨厌在菜里吃到姜。姜这个东西又极其擅伪装，在土豆丝里像土豆丝，在黄焖里像块，堪称材界的变龙。

“您知他啊？”肖媛问。

方鹭也凑到李智边，李智以为他要继续问Andy的事，刚要跟他说早就已经派人跟着了不会有危险，可是方鹭也凑到他耳边，“啊～你嘛要切丝啊！”

“你就是方鹭也是吗？跟我来。”对方是个短发的女生，材纤瘦，应该也是舞团的舞者，她一边走一边跟方鹭也说：“我叫肖媛，你现在是大二是吧。”

“对，南舞大二。”方鹭也回答。

简单的之后邱千带着两个人来了。

李智把葱蒜锅里，“怎么作的我也不太明白。”

半个小时后两人面对面坐着吃饭，李智这两天因为蒋重鹤的事碎了心，一直在想怎么把他从自己这边摘去。

“对，他想从Andy手里拿数据。”

邱千看看旁边的肖媛，又看看方鹭也：“是你啊。”

“邱老师好。”方鹭也微微鞠躬。

“知，”邱千说，但是没继续说自己和他的渊源，怕有些人听了会误会方鹭也是开后门来的，“简历给我看一，昨天忙没来得及看。”

到了后台，给联系人打电话，对方来接他。

方鹭也不说话，心想算了吧，就到一旁去把菠菜洗了。

第二天方鹭也要去原质现代舞团面试，李智也要去一趟隔市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