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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衍不太赞同：“好死不如赖活着。你死了，他继续逍遥快活，顺便再找个兴趣相投的恩有加，转把你忘得净净，化成灰一起埋在土里。刘先生，你倒是甘心？伟大得很啊。”

穆临之带刀的神划过手机，非常不友善地想把说话的人挖来。

“她是我表妹，”刘锦看着闻衍并不惊讶的表，无声了笑了笑，“闻警官，这些事你们应该查清楚了吧？所以才会对我这么穷追不舍？”

徐舟吾又往后翻了一张，是舒意云在酒会的照片，“这人呢？”

“老徐。”

“闻警官！”主治医生忍不住规劝。

闻衍好像兴致地玩了一遍‘猜猜我是谁’这个古早游戏，他把所有案件关系人问了一遍，基本跟警方的调查结果相符。刘锦这回沉默了很久，他想言一唾沫，可悲哀的发现自己咽肌已经无法独立完成。

“她们是同一人，”刘锦觉得闻衍可能听不明白，又完整地腔调一回，“舒小芸和舒意云是同一个人。”

闻衍收起欠揍的心思，继续问：“这个人是谁？你认识吗？”

闻衍：“这人你认识吗？”

闻衍怕刘锦看不清似的，捧着手机把照片又贴了些，刘锦又快心律不齐了。

刘锦的目光可见地抖了一，显而易见，面对这个死人，他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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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量太大，徐舟吾仿佛一位吃瓜群众，听得目瞪呆。

“嗯，”闻衍公事公办地继续一个问题，“你跟舒意云是什么关系？”

刘锦：“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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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衍示意徐舟吾，徐舟吾立刻会意，他拿手机，翻了舒小芸的证件照，给刘锦看了一。

闻衍：“她们俩什么关系？”

痛不堪忍！我现在人不人鬼不鬼，还期待他能给我一个痛快。”

闻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抬着徐舟吾的手机，又往后划了一。一张面容灰败，毫无生气的骤不及防与刘锦碰了个正着。

“人啊，不男人女人，最不能信的就是意二字，你想知什么？”刘锦说：“我都告诉你。”

“认识。”

穆临之依旧炸着狐狸尾，非常不屑地哼了一声。

“我不甘心啊，”刘锦的神没有人气，“孔旻的好、格、手段甚至味我一清二楚，他喜年轻、漂亮、有活力的男人。你以为他只有我一个人吗？能一如既往听他话并且不找事的，只有我罢了。闻警官，他还在我面前夸过你。”

“这话要是被我对象听见了他恐怕会不兴，容易引起家矛盾，”闻衍眉一，单手兜，安抚似的在手机上了两，“刘先生，时间有限，咱们直话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