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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结过一次婚，后来离了。他很喜赌，最开始是搓麻将，后来变成赌牌，反正越来越大，不过他赌运很好，一路从犄角旮旯赌在大城市，没输过几回。孔旻跟梁俊生也是在赌桌上认识的，他们两个臭味相同，联手老千，赢了不少钱。后来……说是认识了一个有有脸的人，就一直跟着他了。”

闻衍：“然后呢？”

闻衍：“这些都是孔旻告诉你的？他跟你说这些什么？”

“我听他的意思，那位有有脸的人也不是正经角，他们表面各自风光，暗地沆瀣一气，赚了不少钱。不过那时候赚哪门前，孔旻没告诉我。后来，那位人黯然退场，孔旻和梁俊生接手了他的生意，调掌控全局。”刘锦叹：“但是这人吧，贪心不足，即使混成了人模狗样的程度，也依旧初心不改，时刻不忘自己摸爬打过的坑，非得去里面两圈，沾一淤泥才觉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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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锦：“孔旻、梁俊生还有几个人合伙了个博彩平台，服务设在国外。不过他们很谨慎，大概一个月换一次IP地址。一开始，他们通过中介公司那些着急用钱或者本就好赌的人，三言两语就把人哄了过来。平台同时开几个房间，三人一组关起来，有人坐庄，注。所有人都会在开尝到大甜，等反应过来，已经输得挤不油了。都是老路，但屡试不啊。”

刘锦戏谑地动了动眉，“闻警官，你跟人上过床没有？那时候啊，人的望夹杂的倾诉，是最坦诚的时候，嘴一动，什么都往外说。”

“夸他啊，听不来吗？”

“……”闻衍：“行，然后呢？他还说什么了？”

闻衍一时没听里面的意思：“你这是在夸他还是损他？”

言辞恳切的赞或许对那帮人而言是莫大的讽刺。

他不动声地问：“有有脸的人？是谁啊？”

“输钱的赌徒想翻盘，平台借线上无法行更大金额易为由，把他们推到线。线需要更多本金，这个时候就到我场了，顺势安排利贷款——他们已经是待宰的猪了，无所谓多欠几债，所以不用费多少功夫，每回行得很顺利。”

“我不知，这人孔旻没说，只是偶尔提了一句。”

有有脸的人。

闻衍：“……”

闻衍目光一闪，心重重了一。好在业务能力过，不着片刻，这不合时宜的绪被立刻压制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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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问题，”闻衍觉得这供词仔细想想有些不符合逻辑，“孔旻在商海里摸爬打这么多年，不说贪心不足，起码的光应该有吗？他为什么会盯着经济能力在底层的人？那些人一穷二白，就算欠了份证数额的钱，拍拍走人，你们拿他们有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