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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视审问的时间结束，本着职业素养，刘锦的主治医生礼礼貌貌地请闻衍和徐舟吾了ICU。

闻衍往前走了一步，他绕过站在床边的主治医生，弯腰，与刘锦四目相对，他充满了压迫地开：“孔旻在哪儿？”

闻衍沉片刻，说：“打给陶局，直接跟他汇报。”

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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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舟吾暂时抛开了‘市局鬼’和‘何静红背后教唆者’的来回碾压，他了ICU后立刻给陈维刚打了个电话，没接通。

“陈队怎么不接电话？”兹事大，徐舟吾不敢托大。

着我的睛，亲昵地哄着我，”刘锦微微偏了睛，他盯着闻衍，不知在嘲笑谁，“闻警官，你知吗？如果当时我不动手，那么我的场会跟小芸一模一样。”

刘锦这说辞很合理——如今他已经供了孔旻所有见不得人的事，再替他打掩护就没有必要了，所以这话的可信度很。

“北洋码？”闻衍不信，“哄我呢？你往市速开，你告诉我去北洋码？”

所以在生死面前，一血缘算狗！

自打穆恪怀带着他中的‘极乐号’现后，穆临之的心思总会有意无意地往那里蹦。穆临之从来不会去了解跟自己无关的东西，尤其这艘邮从穆老爷手里转到了穆恪怀手里，不论它靠什么赚钱，收益都与自己不沾边。所以以往，就算这艘船如何正常或者不正常运营，穆临之都不会给予太多关注。

“别跟我来这一，”闻衍视而不见，“你知！”

可是孔旻为什么会藏在北洋码？

申洲市靠东方向半面环海，所以港运输系发达。北洋码又称北洋港，是一个港的统称，分了好几个分。一分用来停靠或作业国际来往运货船只，另一分发展海上旅游业，停了不少从申洲市发，来往不同国家的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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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锦从到尾的知无不言，他已经很疲惫了。主治医生看了时间，对闻衍说：“警官，时间差不多了，他的力快到了，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抓啊。”

苟且活着总比一命呜呼的好。

“好。”

“我不知！”刘锦像条濒临死亡的咸鱼，他撑着最后一气，说：“孔旻让我去北洋码，他说会有人来接我。”

刘锦意识地张了嘴，可没发声音，他的手指突然绷直，生命监控仪在警报边缘。

刘锦：“当时走速也是被你们的，而且晚峰只有那条路不赌。了速收费站，沿着公路往东绕一圈，那儿也有个收费站，往里开就能到北洋码。”

穆临之心神不宁地暴在光底，他的思绪劈叉，一分回想着刘锦最后说的话，另一分被一条钢丝线扯着，绕到了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