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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业务了解的不是特别透彻。”穆临之笑了笑，说：“那艘邮在我父亲事后就到了我爷爷手里，我爷爷去世后又是我小叔接手，我不用亲力亲为。说实话，我也是前不久才知它的存在，这邮效益一般，本不够我们牙的，没人会把有限的注意力放在它上。哦对了，说起来，我小叔还给它改了个名字。”

穆临之听闻哑然失笑，“那我就更不知了，陈队，如果孔旻所言不假，那照时间推算，那会儿的我应该刚学会走路——我该知什么？”

僵持片刻，穆临之再度开：“陈队，我知你们想查孔旻中那个角斗场的位置，我不知，也没听说过。不过，我可以提供思路——穆恪忱当年在国所有的产权，包括他获得的土地，不现在有没有易主、变成了什么样，最开始的所有轨迹我司都有记录档案。现在太晚了，等天亮后，我让人连着账目材料一起送过来。”

在邮方面撬不开穆临之的嘴，陈维刚又换了个方向钻研。

陈维刚沉着脸：“照你这么说，他从始至终没给你留任何财富吗？你的享受、你的挥霍从何而来？”

这是一个很大的工作量。

时间已至半夜，陈维刚翻来覆去不知疲倦地盯着这些问题问，都被穆临之和风细雨的化解。

穆临之顿了顿，说：“属于我的财富早已与穆恪忱切割净，而穆恪忱的财产在百货商场倒塌后通过各渠、以各名义散了净，剩余的不动产全被我爷爷收走——那是正经项目的收益，跟穆恪忱的肮脏事没有关系。我司每年的营收账目、第三方会计事务所审帐报告里写得明明白白。如果陈队对此依旧存有怀疑，我可以把穆氏在国近十几年的账目材料呈，你们可以查。”

陈维刚哑无言：“穆总，我该夸你运筹帷幄得厉害呢还是过河拆桥得果断？”

穆临之不是很懂，他自市局后，行事作风坦坦，让人抓不住一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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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名字？”

“不敢当，”穆临之说：“我与警方真诚合作，这都是我该的。”

“他在过年期间回国小住了几天，”穆临之遗憾地说：“现在应该走了吧。我的手机被你们没收了，打不了电话。”

穆临之：“极乐号。”

陈维刚晴不定地注视着穆临之，那迸发的绪里藏着恨意。

陈维刚的反应对于一名刑警的职业素养来说是失态的，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于是很快就把这失态生地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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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维刚猛地一怔，他不敢置信地睁大睛，脱而，“你小叔在哪儿？！”

陈维刚边还坐着位小警员，他本不敢开话。

“孔旻所说的关于你父亲地赌场的事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