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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远绷的肩膀放松来。

“自古以来结婚都是要给聘礼的，我这是传承中华德。”

闻远上又被带跑偏：“什么嫁妆啊，你不要胡说。”

闻远嗯了一声。

闻远吃了药，很快就有了睡意，昏昏沉沉的，胳膊上过的红斑有些发，像被仙女的火星溅到。

闻远抿嘴，终于意识到周迦南是在拿他开玩笑。

周迦南歪了，看着闻远的睛：“你想在上面吗？如果你非要这样，我也可以为0的。”

闻远又被周迦南揶揄，轻轻地哼了一声，嘟囔：“谁不喜。”

还有梦想。

闻远：……

闻远故意逗他：“是啊。”

第7章

周迦南说：“我想要汤臣一品一房，可以吗？”

“把我卖了也买不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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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带嫁妆过来。”周迦南说。

“好，我给你，一个特别帅的。”闻远笑，伸手在周迦南前比划：“肌这么大，比这么翘。”

“太贵重了，这哪里是小礼啊，这都是你的家了。”

“你现在可以买得起。”周迦南说完往后撤了一，侧躺在床上，COS一尊来自古希腊的健雕塑。

看周迦南要亲上来，闻远开打断：“那我也送你个礼，你想要什么？”

闻远张得抓了手边的盒。

“我很差劲吗？”周迦南说完突然凑了上来，两人的上半距离不到十厘米，他一近：“那晚看你的表，我以为你很喜呢。”

闻远臊得不敢看周迦南，说又说不过他，只好急拉回话题。

“你喜前凸后翘的啊。”周迦南问。

东西都重新放好。

“我的家不止这么。”周迦南说，他想过闻远可能不会接受，他想过很久，觉得还是要给他，同婚姻的很多地方不合理，不成熟，我觉得这些东西多少算个保障。

“这明明是陋习。”闻远纠正，“而且为什么就是聘礼不是嫁妆啊，结婚证上又没有写谁在上面谁在面。”

“小远。”周迦南在叫他。

周迦南却不再说话了，两个人中间隔着一米的距离，他第一次嫌床太大，而闻远像只小猫，安静得让他不忍心打扰。

他怎么还记得呢？怎么会记得那么久的事，记得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一些他现在已经忘记的承诺。

“你以前说要给我一个同等的雕塑。”周迦南突然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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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迦南有慌：“你真的想在上面啊？”

“但是东西真的太贵重了，我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