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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远原本很不喜别人问他这个问题的，他不知该怎么回答，怎么回答都不好听，但是这次他竟然没有觉得抗拒，很淡然的说了学校，然后补充：“但是我没有毕业。”

化妆间也是当地的老房改的，几个主演一人一个，还有一个导演拿来睡午觉，条件虽然也不好，但好在装了空调。

“给我的吗？”周迦南回复。

闻远也拍了两张照片给周迦南。

李言：“你现在完全可以啊，你的风格很突。”

“这个呢就是陶泥了，白的比较多，因为陶泥生产的颜大多饱和度比较，我们可以用白的跟其他颜混合来得到不同的颜，可掌控度更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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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后有能力的话当然是想的。”

闻远差忘了后还有一个男人，他回过去，黄艺的丈夫李言默默坐在小凳上。

“你不用现在就拒绝我，真的，我经手的项目你可以去查一，捧来的人也不少，不用觉得赚钱了就是在侮辱艺术，再说了，多少人熬到死都没能有所谓的作品。”

闻远有些惊讶，并且有不好的觉。

考虑到小朋友没有什么基础，闻远打算今天教她个玫瑰，简单但是看起来也很漂亮。

闻远忍着被Sarah注视的局促把自己带的材料拿来，一一摆在房间里的茶几上。

闻远这明白过来了，对方是想利用他是周迦南伴侣的这个份去引量圈钱。

见闻远没有回答，李言又补上一句：“其实呢我是一个策展人，现在无论在哪个行业，量都是王，只要有量，什么都可以赚钱。”

“闻老师，你有想过办自己个展吗？”李言突然问。

东西都摆了来，闻远在iPad上调几张图片给Sarah看，问她想哪个。

还在读四年级的Sarah当然没怎么听懂，但还是乖巧的嗯嗯。

闻远手指一顿，他本意不是特地给周迦南的，只是给两个学生的样品，但是周迦南这么问了，闻远就打蛇顺杆爬，给他说了是的。

闻远：“嗯，这次是给老师当助手，我自己没有作品的。”

课程结束之后，Sarah激动得想立刻拿给妈妈看，但是闻远说还有烤箱，要不然没办法保存。

“很抱歉，李先生，我对这个没有兴趣。”

李言看闻远和自己女儿互动，没有再继续说话，合闻远也成为一个学生，和Sarah一起玫瑰。

他放了手里的东西看看Sarah，她正盯着烤箱看。

“闻老师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啊？”

“这样啊，听说您师从金石先生，个月也要去联展。”李言说着，把椅搬过来和女儿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