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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绎跌坐在凳上，卷卷伸小手碰了碰他。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孩七个多月早产，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你了。”

“让我想想啊，他没跟我讲，我记得是两年前五月份的时候，一大早他来敲我店的门，说要买避药，我连忙拿给他，跟他讲了不同药的副作用，他听着听着就哭了，抹着泪说自己禽兽不如，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自己喝醉了，了混账事，还问我他这样是不是要去派所自首，我知他的为人，就劝他回去和你好好聊聊。”

老杨沉默许久，“这个得看你自己，之前你虽然失忆了，但也能看来条件一定很好，更不用谈现在，就你停在外面那辆车，几百万得有吧，你是不是觉得周淮生不上你啊？其实能理解，两个世界里大的，他赚一辈都买不了你那辆车，你看不上他很正常。但我也跟你讲讲我心里话，周淮生是个孤儿，吃百家饭大的，没受过什么家温，一开始有了你，后来你离开了，留一个孩给他，他对这个孩真是掏心掏肺。”

“寻亲？”

“他不跟我讲。”

“反正我知的就这些，年纪大了，记忆力也衰退了，但你俩我印象刻。”

老杨叹了气，“他就是这样的人，什么事都往自己上揽，对了，你记不得那段时间的事，是不是也记不得这孩怎么来的？”

林知绎把卷卷放在凳上，往旁边走了两步，问老杨：“两年前我来看病的时候，您知我失忆了吗？”

“又、又失忆了？那你问他呀。”

“是。”

“知啊，周淮生都跟我说了，他说他在山捡到你，你失忆了，自己姓甚名谁都记不得，一个劲地说想妈妈，他就收拾行带着你来大城市寻亲了，走了好几个城市，最后才来到望城。”

过来，惊讶：“孩都这么大了，诶哟得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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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他听说了可以在网上发帖帮你找家人，但他不怎么会用智能手机，还来我这里请教我，我说我这个老也不会，他就去隔果店里问，你不信可以去问问果店的老板，他肯定还记得。”

林知绎的瞳孔逐渐失去焦距，他有害怕再听去，他怕听到更多他和周淮生相的证据。

“杨大夫，你觉得失忆的我和现在的我是同一个人吗？我需要对我那段时间的负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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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绎将老杨的话和周淮生的话一一对应，他觉得呼愈发不畅，窒闷起来。

“我记不得了。”他面惨白，但还是笔直地站着。

“记不得什么？”

“和他相的那一年半时间里发生的所有事，我都记不得了。”

“又过了一阵，他带着你过来，说你怀了，想买补品。我问他避药没吃？他说没吃，还说会对你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