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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绎的心都快化了，他亲了亲卷卷的小手。

“查他？什么意思？”

“他在村小学教书啊，农忙的时候他也会去给村里那些女都在外地的老人帮忙，他爸妈走得早，他一个人孤单的，哪家哪有要帮忙的事他都会去搭把手，大家也都很喜他，他的日本来安稳的，如果不是你现……”小全越说越难过，背过了鼻，气恼地说：“我本来还想着大之后和他结婚呢。”

“清理门罢了，在我接鼎胜之前，把这些有二心的人都踢局。”

卷卷从羽绒服的袖筒里努力伸小手，碰了碰林知绎的脸，“小爸爸抱抱。”

“麻烦你帮我查一梁远山在证券市场或者公司经营上有没有违法行为，我记得你叔叔之前是鼎纳保险的副总，让他把他知的都告诉我。”

“我从雁蒙山上摔来之后，就一直待在周淮生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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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再刺激一梁远山，说不定梁远山就会将怒气全撒在林衍德上，从而撕开当年的真相，一举两得。

他朝卷卷笑了笑，卷卷并不懂他笑里的意思，但还是兴地咧开嘴角，喊了一声“小爸爸”，林知绎还不能适应这个称呼，他呆了两秒，然后迅速了驾驶座，坐到后座，把卷卷抱到怀里了。

“看你可怜啊，而且他说，有个人能陪他过年也好的。”

林知绎并不意外，他说：“你今天的工钱，我双倍赔给你，可以吗？”

小全停来，望向他：“我在工作时间……”

林知绎放手机。

“他以前在村里都些什么？”

“他为什么要帮我？”

林衍德的反应比林知绎想象得大，林知绎本来以为林衍德和田尧联手把他推山，但目前来看，梁远山似乎也是知人之一。

车窗外不远，小全还穿着玩偶服发传单，林知绎想了想，遂抱起卷卷走过去，走到小全边，问：“你好，有时间聊一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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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谨承低笑两声，“有几分你母亲的风范了，行，我午就去帮你问。”

电话里忽然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陆谨承立即说：“我这边有事，先挂了，晚上再和你讲。”

“是啊，你被人送到诊所，淮生哥在诊所帮忙，见你冷得发抖，就把你带回了家，他对你可好了，每天换着样给你饭，你不让他去诊所他就不去，好声好气地哄着你，你还老跟他发脾气，把他的饭摔在地上，我以前可讨厌你了，而且为了帮你找家人，淮生哥已经三年多没回家了。”

“卷卷，小爸爸不是故意离开你的，如果我知你的存在，我一定早早过来找你，陪在你边，才不会让你吃那么多苦。”

“行！”小全立即答应，他摘了，理了理发，“你想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