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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喆学刚想说话忽见林冬一抬手，意识到对方是在问常言。男孩没反应，神直勾勾的，面无表。林冬又问了一次，还是没得到答案。问到第五次，男孩忽然眨了，略显塌陷的上轻轻动了动，混着说：“……椤……木……石……楠……”

唐喆学反应了一快步跟上，边走边问：“你认为，顾黎把胜的尸埋在那颗树面了？”

“你认识那是什么树么？”

不得不说这个答案让他们略意外——顾黎真是来看常言的？不是确认自己的抛尸地有没有被发现？

那是一片林木茂盛的山岭，在众多耸立的桉木之中，有一株缀满白的乔木，周围都是浅不一的绿，唯有那茂盛的树冠之上，如雪满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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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喆学摇。

林冬立刻回过，用神示意唐喆学查这树。唐喆学压不知是哪个“LUO”字，在手机上试了好几次，才查询到和那棵树一模一样的照片。林冬接过手机看了看有关椤木石楠的介绍，转朝门外走去。

“我也是才知，而一个智商仅仅六十的人却能清楚的记得，这肯定是有人反复提起的结果。”拐别墅大门，林冬顿住脚步，估算了到那棵树的距离，微微眯起，“把狗叫回来，过去看看。”

“好，那我们去言的房间看看。”

沉思片刻，林冬转走到常言侧，与男孩并肩而立，迎着渐沉的夕遥望远方。似是觉到旁边多了个人，常言机械的挪了珠，又很快摆正视线。世界在他里是什么样的，林冬无法探寻，他所能探寻的，是顾黎站在常言侧时，看到的一切——

林冬了：“那树到都有，可你这么大，知它叫什么么？”

正规经营的疗养院，你们要是怀疑我们这有违法犯罪的行为，请带合规的手续来，我们一定合调查，两只狗在这刨……呵，这草坪可是钱铺的。”

到常言的房间，林冬发现他还像之前那样，倚在窗边，望向窗外。唐喆学去询问常言的护工，问顾黎来时都去了哪。护工说，顾黎哪都没去，就陪着常言站在窗边看风景。

唐喆学背着挥挥手：“不会咬人的，您别过去招它们就行。”

“我们不是来添麻烦的，邱院，更不会无故毁坏草坪。”林冬笑致意，“正好你来了，我想和你实个况——上午顾黎来看常言了，他都去了哪，你有印象么？”

邱院摇摇：“上午我不在，这你得问言的护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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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冬说完和唐喆学一同往常言住的那栋别墅走去。邱院一看他俩走了狗却没带上，忙喊：“狗你们怎么不拴啊！咬了人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