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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唐喆学把托盘往前推了推，腾块位置以免蹭脏衣服，随后倾靠近林冬：“你到底是拿我当什么养？儿？动不动让我学这学那的。”

不过他后来知付立新为什么会这样了，罗家楠递给过悬案组一案，付立新儿的——游野泳的时候溺亡。据说怀疑有人报复付立新所为，但案发后查了好几年都没查个丑寅卯，最终只能以意外结案。罗家楠是觉得这老哥不容易——孩没了，老婆离婚了，父母到死都不原谅他，让他们有空再帮着看看。案递过来也有段日了，但没功夫查，他倒是看了遍卷宗，实话实说，真没疑。

“我让你坐直喽，大广众的，别坐没个坐像。”

虽然祈铭商堪忧，但唐喆学偶尔还是会羡慕对方对罗家楠的放纵，人家两相起来觉就很平等，他跟林冬却总跟上级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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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班的排查和走访工作，没啥特殊贡献。没事的时候就窝办公室最角落的工位上，看书喝茶看报纸，全然一副与世无争，打算混到退休的模样。

咽嘴里的豆角，林冬看看周围，低声说：“老付这人呢，你只能说他不是个将才，但是执行力非常，而且思路锐目标准确，我在分局的时候跟他合作过一次，无名尸，需要查实份，当时据死者染发的线索，安排他带人去走访全市的发店，你知有多少家么？”

唐喆学顿住筷，愕然：“我去，他可真够的。”

但是林冬毫不在意：“祈铭都不，我更不着他。”

林冬往旁边瞄了一，就见罗家楠半躺在椅上，一边胳膊搭着另一张空椅的椅背，仰脸枕着椅背看手机，那两条脆伸对面祈铭坐的椅底去了。就这“光辉”形象，要被人传到网上去，主警风警纪的盛副局能给椅拆来拍他。

“啊？”

“那个时候有433家。”林冬记得十分清晰，“他就带了俩人，一礼拜走了一百五十家，并且确认了死者的份信息，而在相同的时间，我这边的人连五十家都没查完呢。”

“还不是为你好？再说我要有你这么一儿，发早白透了。”林冬说着视线一垂，语气瞬间不悦：“别这么靠着，坐直了。”

“多少？”这个唐喆学真没概念。

“所以，好好学学人家的侦破思路和手段吧，他可从来不带徒弟的。”林冬挑了挑眉，“趁机偷个师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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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就盯着我。”

“哦。”唐喆学随即坐直，视线往旁边一斜，不由勾起嘴角，“我这还叫没坐像？你看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