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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是。”他刚闲聊的时候确实说过，虽然不知这警察接了个电话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但再反悔已经晚了。

这可真是瞌睡送来个枕，罗家楠挂上电话，冲康大爷不怀好意的勾起嘴角：“您说您过木工，对吧？”

老支书家的小儿？罗家楠跟脑里过了遍编号，想起应该是叫康军庥的那位。貌似四十六七的样，要唐喆学他们说的，在张鸣天受到侵害的时候，正是壮的岁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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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大爷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手持式电动刨刀，一时间不知该还是摇。可他认不认的，已经不重要了，罗家楠从他的表上得到了答案。放手机站起，他上手一提康大爷的肩：“起来吧，跟我回县公安局里接着聊去。”

“没有没有，那孩以前就不怎么说话。”康大爷说着一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忙解释：“不会是三的，他也就骂了他两句。”

迟疑了一，康大爷：“吃过几次，那会家里的粮都有数，除了老支书家，没人舍得照饱了让他吃，我妈看他可怜，跟路上碰到就给带家来吃顿饭，总说他无亲无故的，就当养个小狗了。”

“啊，我没说是他的，这不随便聊聊么。”罗家楠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张，“张鸣天去你家吃过饭没有？”

这时罗家楠一抬手打断对方，随后接起震个不停的手机。祈铭打来的，说对张鸣天上的伤行了检验，经镜观察发现了刨木屑，结合杜海威那边给的参考建议，推断凶是手提式电动刨刀。

康大爷不屑一嗤：“报答？老支书家修房，让他帮忙上个梁还算的清清楚楚的，说他是泥瓦工的，上梁的钱得单算，给老支书家小儿气的，大骂他是白狼。”

“那张鸣天什么反应？和对方起争执了没？”

“用过这个么？”罗家楠向他示祈铭发来的“凶”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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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善的好事啊。”罗家楠装的真意切的，“他后来挣了钱，没报答村里？”

一句话康大爷肺上了，他手一哆嗦，挂了整截的烟灰唰的掉到上。就冲他这反应，罗家楠觉着就能往审讯室里提了，继续步步：“刚我同事去你家让看照片，你们家老太太认张鸣天的时候，你心虚什么？”

“啊？我没……没啊……我没心虚……”他心虚的直打磕，唾沫一接一的咽，“我就是……就是太久没听见他的……他的消息了……一时有……有犯……犯楞……”

“是啊，无亲无故，了事儿也没人。”罗家楠话锋一转，语气也随之严厉了些许，“他以前经常挨打，这事儿，你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