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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 在陈飞略带错愕的注视拉开包间门， 朝外喊：“服务员， 不好意思， 我们不在这吃了， 你把包间退一。”

“我们同事，姓林。”陈飞替她介绍。

陈飞嘴角一扯：“搭钱搭功夫的，不应该啊？你特么破了多少案，抓了多少杀人犯和/犯？至于搭人，我还把话给你放这儿，林冬可是了名的会钻空，就说把咱局的人都抓净了，也不到他上。”

人世间的烟火气，大抵如此罢。

林冬回看了老板娘，年轻，漂亮，一条款式新的蓝围裙，勾绷的腰。那张青洋溢的脸上，笑容老且练。她给隔桌完菜，过来打招呼，嘴甜甜的：“可好久没见你们来了，陈叔，付叔。”

到这地方是陈飞的主场了，找了家熟悉的店面落座，他抬手冲老板娘招呼了一声：“玲，还是老规矩，量你看着定，今儿我们仨人。”

又看向林冬：“这位是？”

玲痛快：“林哥，以后常来啊，我给你打折。”

付立新稍稍收起驴，无可奈何的叹：“老陈，我说过很多次，别查了别查了，你们怎么就是不听呢！费钱费工夫，到时候再跟你之前似的，差把人也搭去，这让我——让我怎么担的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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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排档的客人都是沿街而坐，一张油腻腻的桌，周围摆上一圈廉价的塑料凳，坐上硌，不坐又有病似的。来这里的人，吃的是十多年没更换过的菜品，闭着都知自己要什么，既能对国际形势指一二，又会为家里短争得面红耳赤。环境嘈杂，卫生堪忧，放望去，却是个个的络快。

帅哥总会招人喜，但看到林冬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玲的眉惋惜的挑了挑。

“谢谢。”

林冬客的了，又看向依旧低着刷手机的付立新。不知这顿饭会不会白请，他有觉，只要还继续往查付嘉逸的案，付立新就不会再给他好脸。虽然还没审康军庥，但是照之前的推测，黄骏和边泽坤死在张鸣天手里的可能极大。付嘉逸的案与其无关，通过罗家楠他们的走访确认，案发时张鸣天本不在省，而是跟着师父在外省一个度假村的装工程，吃住全包，没有作案时间。

走廊上的灯光幽暗丽的照在付立新脸上，薄纱般盖上那晦暗不明的表。

订好的包间又退掉，还是赶在饭，少不得被店家埋怨一番。陈飞拦不住林冬，只好又给付立新从椅上拖起来，边往走边劝他：“你够了啊，人家林队也是一片好心，你瞧你那脸，拉的跟驴脸似的，给他看还是给我看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