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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飞的“老规矩”都不是大排筵席时能上桌的菜，卖相一般，却是香飘四溢：沙茶猪杂，炸醋，煮三鲜，爆炒双脆，杂鱼酱油，蒜蓉地瓜叶，炒面线，以及一盆稠的苦瓜羹。林冬习惯喝酒之前先喝汤在胃里垫个底，盛起一碗苦瓜羹，顿觉惊艳：一儿都不苦，姜丝都煮化了，细品还有海洋的咸香，味丝毫不逊于那家人均消费三百的私房菜馆。

“那可真是方便。”

林冬里闪过丝亮光：“那真是太好了，哦对，以后有消息让她直接找我就行，别麻烦您转达了。”

“你着我的来就行，或者啊，你就跟玲说，照她陈叔的老规矩上，她会给你人加菜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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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赵平生老父亲般的：“吧，今儿不是破了案，兴么。”

“不麻烦，老赵同志闲着也是闲着，传声筒，发挥发挥余嘛。”这话是陈飞说的，那味儿闻着比桌上沾血蛤用的酱醋还酸。

向林冬报喜：“局午给我打电话说，就快摸着李彭发了，有人见他在一个地赌场里现过。”

十几分钟的功夫，六个菜一份汤，还有一大盘炒面线陆续上桌。果然是人加量，林冬看隔桌两人份的炒面线，只有他们这的一半大，这样就省得一份不够吃，一桌人还得让来让去。能替客人考虑周到的生意，怪不得如此红火。

夹在赵平生和陈飞之间，付立新着一脸“我他妈跟这受什么罪呢”的表，一颗一颗的夹炸豌豆往嘴里送。林冬也觉着再继续去，今儿晚上保不齐还得劝个架，及时岔开话题，问这家店什么是必菜，回带组员来吃的时候好。

如获大赦，陈飞从林冬的烟盒里走支烟，就着付立新弹开的火机上，心满意足的呼一。意识到陈飞被赵平生的一愣一愣的，林冬抿嘴忍笑——果真是一降一啊，座山雕遇上了杨荣。

酒也来了，是老警员们的最，古河粱。林冬自知酒量不佳，只倒了半杯，却看付立新拿起酒瓶倒了满满一杯，这让他不禁想起曾经的自己——喝醉了，用酒压制一切烦恼悲伤，才好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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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平生赶忙解释：“嗨，她不是以为林队忙么，之前打了好几个电话林队都没接。”

林冬摸烟，递向付立新和陈飞。赵平生伤过肺不烟他知，但看陈飞手都抬起来了又放，不觉有些意外。付立新倒是走了一支，低上，还挑衅似的看了陈飞一。

陈飞一看林冬那表就知他吃了，得意：“好喝吧？我就喝他家这汤，老赵试了好几次，都不人家这味儿来，总觉差着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