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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正聊着，唐喆学上来了。也和林冬一样，他快速了解了一康军庥的格特，为提讯好准备。

心里有了底儿，林冬审讯室之前默默规划了一番讯问大纲。又想起有些日没看见欧健了，随关心了一句：“欧健呢？他没跟这案？”

车祸急诊昏迷不醒，被仁一嗓“老公！你倒是和我说句话啊！”喊了柜，连林冬这样善于观察和求证的人，都没看这哥们和自己是同类。

“账没有异动。”

吕袁桥摇摇：“查是查了，金婉婉有个妹妹，但是案发的时候她本就不在本市，而且对不上，陈钧房间的那女的，图侦那边估算在一米六八到一米七二，可她妹妹才一米五八的个。”

听到这儿，林冬发现自己是稍微有过界了。就思维的缜密度来说，罗家楠他们不比他差，而查案的常规手段，大家都一样的用，在这方面，谁也没比谁明到哪去。所以案就是这么悬来的，毫无展，时间拖的一久，人力被其他案件分散，自然而然的会被束之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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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还是没查到是谁给陈钧送的‘邮票’？”比起欧健，林冬更关心的是案。以前唐喆学说他冷血，他还不承认，发现自己确实在某些事上缺乏同心。

想想毕雨川，查案件关联人能查到他们前去。像这样打法律边球的私家侦探不知有多少，只要钱给够了，替受害者家属行案件调查是很常见的事，所以不能排除家属行报复行为。只是这个时间太凑巧了，他们前脚查到陈钧，后脚人就死了。

“金婉婉的家属查了么？”林冬谨慎的提建议，“有些时候，警方查不到的，其他人未必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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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提起那倒霉孩，吕袁桥笑皱了眉：“别提了，我们老三是打从医院里来就跟坐了病似的，老拿着手机跟那测自己是不是重度抑郁，师哥怕他真抑郁了，给他放了一礼拜假，让他带去旅游散散心。”

吕袁桥无奈耸肩，忧虑：“这案不是师哥主调么，查不来，他最近一把一把的吃胃药，什么技术手段都上了，愣是找不那女的来。”

康军庥一天一宿没睡了，这会正跟椅上打蔫。听见门响，忽悠一抬起，发现不是之前审自己的警察，带疤的眉微微皱起。他是那典型的面带凶相的人，底沉着一狠劲儿，壮硕的形将衣服绷起横纹。脸上有块一块钱币大小的淤青，那是罗家楠把人从车里薅来的时候，一掌给脑袋怼门框上磕的。

另外他隐约记得，好像那天方岳坤跟医院里吃速效救心来着。

“如果是雇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