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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军庥一脸的迷茫。

“……我……我没……我没亲看见……”气如，康军庥握住拳，“我就是有一次……有一次去那找工，没想到他躲在床底，给我吓了一……拽来一看……满……满的伤……衣服也还都……都破了……”

随着他语速的加快，康军庥的呼也愈来愈重。

“那是你彰显权威的地方，你知，只要在那里，张鸣天就还是那个瘦弱单薄，无依无靠的浪儿，可以任人宰割，随意欺负。”

康军庥愕然瞪。

“其中一个叫边泽坤，是你们村的吧？”

躲讲台，躲石屋，听到这，林冬忽觉整件事的逻辑更清晰了。一开始的思路是，张鸣天被陈尸石屋，是因为怀疑康军庥曾在此对张鸣天施暴，那是个能令他自信心爆棚的地方，而杀害了张鸣天后，似乎也只有这个地方能禁锢枉死的冤魂。但是现在看来，如果康军庥没有说谎，那么石屋其实是能让张鸣天有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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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是！”康军庥呛声反驳，腔肩膀都激烈起伏，神激动，带着铁椅儿“咯咯”直抖，“我没欺负过他！你们别血人！”

听到椅发“吱嘎”一声响，正埋首于记录的唐喆学抬起，注意到康军庥颊侧的肌明显的绷了绷。村里康是第一大姓，然后就是边，双方互有嫁娶，捋着关系算，边泽坤得康军庥叫声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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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刚才罗家楠他们审的时候， 没给过这待遇啊。话说回来， 就罗家楠那样的， 即便态度恭谦也让人觉着他没憋好似的， 还不如别搞那虚八脑的玩意， 直来直去。

向后退开距离，林冬直视目光错愕的人：“人的行为是心理的映，张鸣天的尸被抛在废弃的石屋，而不是被掩埋或者抛库之中，我们考虑的是，其中必然有什么特殊的缘由，促使凶手作此决定……所以，那个地方对你来讲，是有特殊意义的，我说的没错吧？”

神一顿，林冬稍作分析，继续追问：“那你知不知他以前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蓦地，他凄然一笑：“那我也算为我那表外甥报了仇了。”

觉到盯在脸上的视线，林冬将火机揣回兜里，侧冲年轻警员温和一笑，让对方立刻有不知睛该往哪摆了。随后他垂手轻敲了两横板，让康军庥的注意力从烟挪到自己脸上，语气平和的发问：“你知不知，他害死了谁？”

“是啊，从义上来讲，他爸妈还得跟你说声谢谢。”言语间林冬微微弓，靠近康军庥的脸侧，耳语：“但其实……这一切都是有缘由的，你不是无缘无故的把他尸抛在石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