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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朝卧室走去，林冬想跟着去，但被方岳坤一把抓住了手腕。四目相对，方岳坤冲他摇摇，示意他不必张。比起林冬他们这些年纪轻轻却能独挑大梁的后浪，他更了解为前浪的付立新他们有着怎样的忍与自负。

言语间泪珠悬空砸，付立新弓埋，指间的烟雾随着周的颤抖盘曲而散。

“然后他又问我能不能把手机给他让他发条信息，告诉对方是谁发的照片，我没给，让他告诉我名字我替他发，因为那会电视里老说车上发生手机盗窃抢夺的案，结果没等他告诉我名字，车到站他就突然急匆匆车了……第二天上班和同事聊起，他们都说还好我没把手机给他，不然很可能被抢走。”

随即是一声满歉意的叹息：“对不起啊，我要当时知他真是警察的孩，我肯定会帮他报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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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付立新站起：“你们先吃，我去拿个东西。”

“我以为是小孩的恶作剧，本来没想理，但是他一直求我，我就帮他拍了一张发过去。”

“这张照片是从一个陌生人的手机上发来的，起先我并没有注意，以为是发错了，而且那个时候嘉逸刚刚事，我也没心思去理。”付立新了支烟，低着，“后来有个大半年了吧，我跟家休假，每天闲的胡思想，突然想起这张照片来了，就联系了一发照片的人，人家告诉我，这照片是一小男孩在公车上借她的手机发的，说，爸爸是警察，在外面抓坏人，他有个线索要向……向爸爸汇报……”

接过手机，方岳坤看了看那张照片，转手递给林冬。是一张拍摄于公车上拍的照片，人很多，很拥挤，猛一看毫无引人瞩目的地方。多年前的智能手机拍摄像素低，放大了就糊了，一堆人挤在一张照片里，只能勉分辨男女。

录音笔里清晰的传当事人的陈述，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代替了付立新的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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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付立新返回到客厅里，手里拿着一款老式的智能手机，还有一支录音笔。那款手机看起来起码有十多个年了，外壳陈旧磨损，却依然能通电开机。他打开手机，调一张照片，随后调转机，递向方岳坤。

然而这迟来的歉意和悔恨，却救不回在父亲的言传教慧识的付嘉逸。于照片里众多模糊的人脸中，林冬勉辨认了抱着孩的石品文。付嘉逸肯定不会认识石品文，但是他听爸爸讲过拐骗小孩的人贩会有什么样反常的举动，他当时一定是看了什么，却不能肯定对方就是个人贩，只得向邻近的乘客求助，给付立新发去一张照片，起码留存个证据。而他之所以会突然车，据后来付立新的走访调查，应该是因为石品文车了，付嘉逸想跟着他，看他把孩抱到哪去。越跟越远，一直跟到了关山库，然而付嘉逸毕竟不是专业的侦查员，终归是被石品文发现了后有个小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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