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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回答是么？那我换个问问题的方式，你只要或者摇就行。”林冬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是不是……于副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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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冬要求：“把抬起来，谈的时候要看着对方才礼貌。”

知贾迎那领来的东西有多令人纠结，秧客麟琢磨了两秒抬起脸，要求：“给我吧，我超频，能快。”

秧客麟表一怔，视线与林冬的错了一瞬，又立刻挪开。本以为林冬找自己是要谈昨天的事，没想到冷不丁问了其他问题，还是他不好回答的，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秧客麟不知该继续说什么，又低，端起何兰给倒的咖啡，咕咚咕咚喝了半杯。然后反应过来自己从禁闭室里来后牙没刷脸没洗，拉开屉取洗漱用，照旧低着走办公室。

抬起脸，秧客麟的视线依旧忽闪，不敢直视林冬。林冬回手弹了烟灰，直截了当地问：“谁派你来的？”

垂于两侧的手缓缓握起，秧客麟局促的表给了林冬答案。和林冬的推测一致，想当初于副厅扶持他建功立业，却是万没料到他竟然会因过于膨胀的自信而摔落谷底，待到东山再起之时，当然要盯了他，以防再什么重大事故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秧，有句话，你听听就得了，当然你要愿意跟他说我也不介意，反正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仅仅是面上看着好而已。”林冬低笑了笑，烟雾随着叹息呼，“这么说吧，他那个人，需要用你的时候，可以承诺很多东西，可你一旦没有用了，他大概率不会替你担任何责任，这是他的为官之，没有对错，只是你需要自己权衡值不值得而已。”

睫微颤，秧客麟抿了抿嘴，艰难开：“林队，你……不恨我么？”

龙拧不了，嘀嗒的声回在空旷的卫生间里。秧客麟刷着刷着牙，忽见镜里映林冬的影，条件反的垂遮挡视线。然而林冬并不想在卫生间里和他谈心，撂句“收拾完了到安全通来，陪我烟”便转离开。

意识到他在讨好自己，岳林心里压着的最后一气彻底散了，笑着摆摆手：“那倒不必，我又不打游戏，再说超了频的机电池不禁用。”

一烟了大半，秧客麟推门走安全通，选了个上风的位置站定，垂听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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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飘渺而上，拂过霜白的发丝，林冬轻叹了气，坦诚：“说不生气是假的，但是跟我过去经历的事比起来，这真的不算什么，而且你选择了不是么？没再继续向他打我的小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