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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经历这残忍的“游戏”时，龙先把自己咬得满嘴血，而当林把他从树上解来后，发现他手指甲都抠里去了，并且了。整个过程中，这个倔的孩一个求饶的字没说，一滴泪没掉，随后在当夜发起了烧。林去找九鬼拿消炎药，可九鬼不给，没办法，林只好摸黑到林里采了一些草药帮他糊到伤上，又把乔军轰去和其他师兄弟睡，将两条薄毯裹一起，抱着浑哆嗦不止的“小猴”直到对方退烧——在这里，扛不去的孩只有死路一条。

九鬼龙先叫“小杂”，其他人都龙先叫“小猴”，因为他瘦的实在是像只猴，个又小。但他有控刀的天赋，这大概是唯一能让九鬼承认对方有自己基因的特质，还把自己那把谁都不让碰、立起来有龙先肩膀的步/枪刺刀让他拿走玩去。有龙先在的日，训练似乎也没那么艰苦了，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将近一的孩每日都奋力完成九鬼布置的训练任务，林也会不自觉的加倍刻苦。

龙先到底是不是九鬼的儿， 有待商榷， 毕竟那个时候还没有DNA鉴定技术， 全靠阮氏的一张嘴。但不是不是亲生儿， 九鬼对待龙先和其他弟丝毫没有区别， 甚至更残忍。他能为了给自己找乐就把龙先捆到树上，然后在面放两条毒蛇， 看着那邪恶的冷血动为了寻求一温度，慢慢爬一个年仅七岁的孩的里。林有几个师兄弟就是死在这项“娱乐活动”上的， 不想死就得忍着不动， 任由冰冷蛇鳞在肤上扭动， 那样便不会挨咬。

然而有一天清晨醒来，林发现边空了，原本该是龙先睡觉的位置只留一条沾满晨的毯——龙先跑了，为了逃离父亲的爪，于夜时分悄悄溜了林海。但就像之前那些尝试逃跑的师兄们一样，他在地形错综复杂的山老林里转悠了一个礼拜，最终被饥饿疲劳毒虫蛇鼠打败，灰土脸的回到了窟般的训练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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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 挨咬， 死了， 活该。

他没对弟弟说实话，之前告诉林冬的信息并非他从九鬼的战友那打听来的，而是一直就知。年少的他曾和一些与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生活在金三角的山老林里， 接受越战老兵九鬼非人的训练。他们待的地方与世隔绝， 前有断崖后有莽莽林海，每个月会有一架直升机来送次补给，偶尔会送来个孩，和他们一同受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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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先是在一个极其寒冷的早晨被直升机送到训练场的， 同行的还有他的母亲，阮氏。彼时的林还没系统的学过越南话，阮氏和九鬼的对话就听懂了“儿”这么个词儿。是师兄乔军告诉他， 这个被直升机送来的猴崽一样的小男孩， 是九鬼的儿， 至少那个漂亮的越南女人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