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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起眉，金玶放慢了咀嚼的节奏，许久才把嚼碎了咽去，随即倾向前，问：“他有脑癌啊，晚期了，加之外孙女惨死，这双重打击搁谁都扛不住吧？”

见林冬笑中带着丝迎合，金玶发现自己嘴快了，遂摆摆手：“我不是说老武坏话啊，他有他的考量，让别人在自己的辖区查案，了事，谁给谁背黑锅？但……唉，可怜那么小一姑娘，就这么没了，然后没一礼拜，她外公还自杀了，那段时间给我的是焦烂额的，电话一响我这心脏就忽忽悠悠的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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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唐喆学这么一说，再把前因后果串起来一琢磨，金玶恍然：“你的意思是，郑云健也是个恋/童/癖？当年知不报是怕引火烧？直到外孙女惨死才良心发现？”

“没错，他可以称得上人生无望，但……”唐喆学一顿，权衡过措辞说：“他自己连遗书都没留却要留这篇二十年前的日记，金队，他是为了让警察看见这篇日记才会自杀的。”

金玶刚嘴里一素，鼓着腮帮问：“嗯？摸他嘛？”

唐喆学接话：“我跟组怀疑，郑云健自杀，还有他决定把向日葵案线索公开，都是因为翁以娴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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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玶无奈笑叹：“嗨，有钱能使磨推鬼嘛，诶，赶吃，吃完我带你们去翁以娴家里，跟她妈妈约好了，两半过去。”

“目前来看，这可能比较大。”林冬确认，“但现在郑云健人不在了，我们只能问他女儿，通常来说，父亲如果有问题的话，女儿的会一些，比如带去家里的女同学、闺一类的女朋友，父亲对她们的偏可能会引起女儿的嫉妒。”

“明白，破不了案，压力大。”林冬表理解，“不过通过我们的前期调查发现，这是一个组织结构严密、利用未成年少女牟利的跨境犯罪集团，成员行事谨慎，极难收集到犯罪证据，而且他们拥有额的资金来隐匿行踪，用我们组技术员的话来说，人家的服务比我们局里的值钱多了。”

稍作考量，林冬决定把路上和唐喆学商量过的想法先和对方通个气：“金队，我们这次来，除了了解案，还有一个目的是想摸一郑云健这个人。”

我那会就跟老武说，留我一组人跟他那淌地，他没答应，结果呢，不还是死在他那了，诶老武跟你说了没，我带家属去认领遗的时候差跟他打起来。”

林冬笑，心说你俩要真打起来，必定是武副局胜——张飞打诸葛亮嘛，能有什么悬念。不说武副局人品不好，而是通过短暂的接，他发现此人对权利很看重，自己的辖区容不得外人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