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节(3/3)

最级的魁，容艺声样样俱佳，且不说其他，单单是开讲寥寥数句柔意的贴己话，便值白银百两。

楚灵犀是不折不扣的财迷，对于一切来钱快的行业都有极大的兴趣，闲来无事时曾研究过魁的媚术与话术，茅石本以为她只是玩玩而已，不想还真的学到了髓。

第318章 与理

楚灵犀只是单纯地想扮可怜博同，以便游说尊尽快开战，她讲话的腔调确实在模仿魁，但并不知晓男人耳后是何觉，纯属照猫画虎，却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奇效。

此为撩而不自知，与而不自知有异曲同工之妙，极为勾魂。

四界相比较而言，妖族女最为妖娆妩媚，楚灵犀因多年征战沙场，言行举止均有纯爷们儿的风格，可是骨里仍存与生俱来的媚气，是人计界的天赋异禀型选手。

而尊君棠是标准的矛盾综合，纠结是他人生的主旋律——

一方面，作为界传奇君王，他必须时时刻刻保持冷静与理智，铁面铁腕，不徇私。

另一方面，他终究是有血有有望的男人，除了无的理之外，还有脆弱的。

理与像是象棋盘中的楚河汉界，之中横亘着一条绵延如城的分界线，尊君棠一直有意识地控制着自己，决断时仅以理为依据，不掺杂任何因素。

然而，柳芽的现改变了这一切，她似是神话中的孟姜女，以不可思议的神奇力量摧毁了浩瀚城。

区别在于，孟姜女是哭毁城，而柳芽是一笑毁城。

为何会上柳芽，尊君棠说不清不明，生辰一偶遇，从此她那澄澈璀璨的笑颜便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尊在恋中沉浮千年，貌似痴痴成死心，仿佛的一面大获全胜，可他终究还是界至尊，不可能像苦话本中所写的那样，不顾一切为柳芽殉，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柳芽唤醒了他的一面，不过并没有真正改变他，在尊心中，理永远大于。

若是从未受过放纵的快乐，从未品尝过酸甜苦辣的滋味，那倒也罢了，一旦会过，便无法再忍受孤独。

柳芽是尊的劫，给了他的希望，最终却徒留绝望。

昔日即便是苦恋，仍有宣之，而不得的确痛苦，可这份痛能让尊受到活着的意义，他依旧有梦可以，他相信终有一日，有人可成眷属。

但如今，柳芽离世，留他独活，面对人冷冰冰的躯，尊的心骤然缺了一块，他的梦碎了，心也冷了，犹存，似行尸走。

他这时才真正明白，世间最大的痛苦，不是被伤害，不是被抛弃，而是绝望的麻木。

失去柳芽之后，万般彩均消散，唯留压抑的黑与白，他的心脏仍在动，可是心却死了。

他在凡间游历时，曾遇见一位为妻扫墓的老者，边烧纸边喃喃自语——

“两个人是过日，一个人是熬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