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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苗新月这话，凌铃连连摇：

只是崔先生说着说着，就扯得有些远了，洛萤没打岔，崔先生就自顾自地说。

“那时我年岁小，听闻那第一坤伶苏瑶仙艳非常，年芳十八香消玉殒，最后一台戏宛如昆山玉碎凤凰笑，便是今日这四大坤旦，也是无人可比啊。”

“那时候坤班乾班还没合并，苏瑶仙儿在三班，她死后三班跟那乾班四喜班合并，就成了现在的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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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铃略有犹豫，四中当然最好，可教员人才济济，好多都是海外留学回来的材生，还有硕士，博士，那里可还有燕大的教授过来授课，自己的资历差得多。

这宁朝如今的四大坤旦，也是这几年才评来的。如今“德先生”与“赛先生”早已是全民皆知，男女大防也松快不少，不少戏班也是男女合演了起来，这杜兰芝杜大家所在的喜班就是其中之一。

“带着坤班走到台前跟乾班打擂台的，乃是苏瑶仙，压得满京的乾旦无人抬，一曲成名天知。”

就算是如今，那梨园里还有不少人叫嚣男女不可同台，西风渐之时，有坤旦上台，那必然是整个班都是坤班，只有男人的乾班与只有女人的坤班打擂台。

“听闻，瑶仙儿当年最后一场戏时，穿的就是一件紫帔。”

崔先生的语气十分遗憾，那第一坤伶苏瑶仙盛名之时，他年岁还小，未能一听瑶仙开嗓。

看着柜面上洛萤带回来的报纸，崔先生喃喃：

...

“女四中大家都想去，我想是不是找个稳妥的，能直接给留校任职。”

“你成绩最好，你怕什么！就是我没去实习，你也能去！”苗新月拉着她的手信誓旦旦。

“不用了月月，她什么也跟我们没关系，本来也不熟，咱还是继续看看去哪实习吧。”

旧朝风气保守，朝廷禁止女演戏，百十年间，京戏传男不传女，及至如今新朝新思想，这戏台之上现坤旦也不过是二三十年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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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苏瑶仙临走之时，万人送葬，三十年之京戏旦角，无其右者。

洛萤神一凝，“苏瑶仙从前是在哪个班？”

“别可是了，听我的！你可是我们北女师的优秀学员代表，怕什么！再说了，又不是去哪实习以后就去哪工作。”

“这有什么难的？等问问伙计她什么不就知了！”

“哎呀，我都跟你说了，你就跟我一样报燕大附属第四女中，正好还能去燕大看看呢。”

洛萤坐在二柜里，听着崔先生给她讲这京城戏院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