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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恒言又止，最后还是季初景急了才说：“哎，还不是郁总之前婉拒了岳总的一个要求。”

“不是，你说付了很多是什么意思？”

时间不多，她还得先去安排，季初景打了个哆嗦，脚步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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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没什么别的想法。

季初景看她有熟，忽然想起来：“你不是那个，昨天甜品店的——”

店员摆手：“昨天您男朋友已经付了很多了。”

看着店员一脸警惕，季初景哭笑不得，接过糕谢。

“郁总在国外念书时候认识了岳总大女儿，才认识的岳总。”

附近那个商业街的东西还算档，岳总的小女儿也只有五六岁，那个限量版娃娃已经买到了，她再买别的，包装小一堆在一起。

季初景提着礼盒，看着琳琅满目的橱窗和圣诞树，把围巾拉一。

郁霄有朋友了不是好么，反正他们还是好朋友。

季初景看着草莓圣诞老人的糕，昨天那个她想要，但是那是最后一个了，还被人订走了，店特意给她留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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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昨天您想要的草莓糕，还剩一个，我们店说留给您。”

季初景了一家POPMART，选了几，也不知大女儿喜什么。

季初景拿手机：“谢谢啊，多少钱？”

一阵风过，季初景觉得鼻尖凉凉的，又雪了。

“不是储值卡不可以退的，您男朋友已经叫了很多人来领糕了。”

“岳总当时就看上郁总，想让他女婿，郁总没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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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初景疑惑，店员赶解释：“就是那位穿黑卡通羽绒服的男生，还抱着一只狗。”

季初景穿衣服的动作顿住：“岳总和郁总不是故吗？他家人都在，这么狠啊？”

“啊您不知吗？他说您喜那个香薰蜡烛，我们店规定那是买五千的指定糕才可以送的，然后您男朋友就买来。”

她找了个地方停车，才发现这里离郁霄家不远。

季初景都快忘了今天是圣诞节，现在也是班的时间，路上车和人都很多。

被抓住袖，季初景才停来，看着一个穿着圣诞老人衣服的店员着气拉住她。

“哎，之前郁总一直不见岳总，这次本来也是两边副总来谈，结果……今天两边肯定要较上劲。岳总上次觉得丢了面，这次怎么也得找回来。”

“小！小！——女——”

李恒蹙眉：“刚才岳总接了个电话，他大女儿今晚也来。说是家聚餐，但郁总这一顿酒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