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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爸……”她看着郁霄神正常，才敢说，“知了会不会对你不好。”

资料上压一只大手，那只手手腕上还缠着绷带，郁霄笑了一声：“回去再看，不用这么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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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你也看过，东西的还是不错的。相比于外资企业的报价，他家算是价比都不错的。这个方案里的工程师，很久之前我就关注他了。”

季初景考虑了一：“以后和钱总这边还是别让我去相应对接了，我现在那里不太好。还有，你以后喝酒不要冲动，明明稳重的一个人。”

郁霄声音还是懒洋洋的，不辨喜怒，这句话像是一句随开的玩笑。

她叹了气：“钱总刚开始对你的态度和语气你也看来了，圈里都在传你是什么……”

他声音更低了，一句话在齿间混不清，那个要笑不笑的角还偏偏让人浮想联翩。

“我愿意！”

郁霄问她：“怕什么？怕被说？”

季初景睁圆了睛，不在业务蹦跶的人是不需要印名片的。

她抬正要解释，忽然发现郁霄离得更近了。

季初景收起资料，有犹豫地问郁霄：“这件事让李总助知了会不会不太好？”

她呆呆地没反应过来，郁霄却已经向后靠在椅背上，右手撑在车窗上，心很好：“明天我会和钱姨说，该印你的名片了。”

她也回的郑重其事，郁霄忽然笑了。

“你觉得我行就行了。”

季初景说不，叹了气：“反正我就是不想让人家误会，让人家觉得你不行。”

郁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哑，一字一字在她耳蜗上轻敲。

说到底，她还是不想沾郁霄的光。

这还是相遇后，郁霄第一次叫她大名，严肃认真。

郁霄忽然正：“季初景，不他们怎么看，我现在只问你愿不愿意？”

喝醉酒的郁霄真的要命，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还是怂了，往后缩了，要去翻那叠资料。

许久的沉默，季初景忽然有心慌，她会不会说错什么了。

她嘟囔着看了一郁霄的左手腕，确认伤没有崩开稍稍松了气。

可季初景就是知，这人又钻角尖了。

“可是……这合适吗？”

“就这么想和我划得这么清？”

毕竟李恒一直在跟业务，就连郁霄差都是李恒在，每次商务聚餐也是李恒陪着。

人言可畏，季初景确实有些害怕人家说她，她更担心郁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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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初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