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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霄弯曲着指，刮过季初景的鼻尖，看着发呆的她叹气：“一一，你怎么还没学会保护自己？”

郁霄着瓷质的小勺，定定地看着季初景：“一一，年会那天，他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郁霄从她后的吊柜里拿了两把勺。

郁霄刚走厨房一步，听她这话转，脸上没笑，冷笑一声：“你想谁来？刘萧然？”

郁霄把黑豆浆倒碗里，顿了一，才去冲洗保温杯。

雪松的味更加郁，季初景忽然有想去卫生间看看他的沐浴是什么牌的。

郁霄忽然抬手，季初景闭着双，听到后的开关门的声音，面前的压迫猝然消失。

季初景一怔，仔细回想了一，年会开始后，刘萧然是过来对她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她都借忙躲过去了。

他侧让路，季初景的脚像不听使唤一样，走了去。

这叫什么话？！

她倚在郁霄旁边的橱柜上调侃他，明明郁霄洗完杯正在手，转就在她前了。

疯了，季初景觉得郁霄疯了。

她忽然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狐疑地问：“你提萧然哥嘛？”

季初景起床气还没消，新仇旧恨一起算上，狠狠地瞪了郁霄一：“要你！”

上次和岳总吃饭之后，她就没再见过刘萧然。还是年会那天在楼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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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又是李恒买的，季初景咬着，努力让自己心平静。

他一手着她的指骨，季初景的手上也沾染了他的气，听见耳边是蛊惑的声音：“检查一行不行，现在还有机会退货。”

季初景没放过他，像是总算找到了报复的机会，跑去厨房嘲笑他：“黑豆红枣，我妈专门请教了她认识的老中医。哎，你说你年纪轻轻，就把自己累得肾虚、唔！”

季初景嘴：“我自己得了自己的主！”

提起年会，季初景的气又上来了：“郁霄，你这是质问我吗？那我也问问你，年会那天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那天全公司都在找你，差误事！”

“你别，我是有原则的！我……”

季初景正好卡在料理台的转角，郁霄把她堵得严严实实。这个距离，她能看清郁上落的一细小胡茬、上动的结、还有他瞳孔中她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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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你就说过了，是想试试？”

郁霄接过她的保温杯转走向餐厅，季初景看着门绒绒的白女士拖鞋顿住，是和郁霄的侣款。

“试什么！”这声喊得虽然很有气势，但架不住她是真的心虚。

怎么提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