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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霄哼了两声，草草给她扎好尾，还特意把发圈上的小熊的脸转了回去，她来的时候就是这样扎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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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等着季初景生气、等着她的质问，等着她看不起他。

“年会他缠着你了？”郁霄脸上有。

郁霄本来不想说的，只是鬼使材地、在这件事上不想瞒着她。

她只能语气，给郁霄摆事实、讲理：“我怕同事以为我是靠你的关系才卓翼的。”

郁霄愣了一，说了一个数。

郁霄沉默了一瞬，垂眸张：“郁敬知给我看了照片，他找私人侦探偷拍的你和刘萧然的照片。”

“辞职？准备去哪？去找刘萧然？”郁霄没想到，季初景真的想辞职，心里有个名字一直往外蹦，还想起了郁敬知给他看到的照片。

季初景想了想，“到我辞职那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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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到什么时候？”理智虽然告诉他要同意，可他还是忍不住表达不满。

“哎呀，他确实比我大嘛，刘萧然、刘副总，行了吧！”季初景现在对跟他撒哄他已经游刃有余了，“他怎么惹你了？”

“他找你了？”

“……”一不小心，季初景说漏嘴了，她讪笑，“当初答应叔叔不跟你说的，我也不好意思告诉你。”

郁霄后槽牙咬得嘎吱嘎吱响：“哥？”

人言可畏，季初景怕东会又开始为难郁霄；郁霄却想起了临回国时郁敬知的“忠告”，况且舆论是吃人不吐骨，一一还没站稳脚跟。

的说法，他们四个吃火锅那天，刘萧然已经放弃了。怎么那天就开始跟她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话里话外透着郁霄不是可靠的人，他们家都有大问题。

季初景确实愣了两秒，声音平静：“请私人侦探得多少钱？”

当时她还气得不行，郁霄家是什么况她不清楚，但郁霄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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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初景气得不行：“叔叔果然是冤大，那些东不坑他坑谁！拍两张照片都我三个月工资了，有这闲钱直接问我要不好吗？在车上的时候怎么不问我！”

季初景伸手在鼻前假装比划了一：“郁霄，今天中午没吃饺吧？”

还有些话她没好意思说，但郁霄也明白了。

季初景照着镜，总算想起了郁霄的异常：“你现在怎么总提萧然哥了？见到他了？”

她把那天的事又对郁霄说了一遍。

季初景想了想：“也不算缠着吧。年会那天在楼遇到，当时他就有奇怪。”

“怎么醋味这么大？还是五年酿造的老陈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