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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得用的锦衣卫首领，老皇帝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人补上，只得将那个位置空缺，命人找司徒公公来，将此事全权给司徒公公去办。

至于去哪里？

“来人……”老皇帝喊，结果喊了数句，也没看到人来，老皇帝顿时火大了，可就在他发火之际，老皇帝突然想起，他得用的锦衣卫首领已经死了。

秦寂言对焦大人带着老皇帝的旨意前来，半也不意外，十分快的将江南的事务给焦大人，然后带着凤于谦走了。

“唉……”老皇帝当即叹了气，心里隐隐有些后悔。后悔因自己一时起疑，就白白牺牲一名得利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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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焦大人因江南官员任命一事，被老皇帝勒令在家思过，现在江南了止患，老皇帝便把焦大人找来，让他前往江南理灾后重建一事。

锦衣卫首领在老皇帝边呆了二十多年，一直得很好，可谓是得老皇帝的心，说是老皇帝的左膀右臂也不夸张，锦衣卫首领一死，老皇帝就像少了条臂膀一样不自在。

“没猜到是焦大人。”也就是说，他知皇上会派人来。

“他不急不行，他的……很不好，即使有生门的灵药调理也没用。”生老病死无人能掌控，老皇帝上次一病倒，虽有生门手相助，可也挽不回健康的、止不住的衰败。

秦寂言没有说，自然也没有人敢问，反正这事老皇帝知晓。

如果，当时老皇帝权，安心静养，也许能多活两年，可偏偏老皇帝放不权，而后又现诸如周王、景炎一类的事，老皇帝心力瘁，能好才有鬼。

要知，老皇帝手中的半本《夷国志》虽然记载了生方，可生方中那些药生的地方，却有一半写在另外半本上。

老皇帝自然不会把希望，全寄托在秦寂言上，既然知另半本《夷国志》在景炎手上，他派人去抢就是。

“你是不是早就料到，皇上会派焦大人来江南？”坐在驶向漠北的车上，顾千城问萦绕在心中的疑问。

老皇帝私底吩咐了司徒公公，可明面上也十分支持秦寂言的动作，为了让秦寂言能尽快去追景炎，老皇帝对江南救灾工作十分支持，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有焦大人坐镇，秦寂言也就可以从江南的事务中脱，早去寻景炎，拿到另外半本《夷国志》。

给的消息说了，另半本《夷国志》他已经有眉目了，疑似在景炎手里，待到江南的事务安定来，他就会去找景炎。

顾千城趴在秦寂言的上，皱了皱眉，“皇上就这么心急吗？他就不怕你遇到危险？”景炎可不是好对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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